楼名曰满江楼,满江楼开张期间,江湖武林中只要能耍上几招的,便就可以在满江楼中免费吃喝一天。
满江楼掌柜复姓司马单名一个青字,此人喜好广交武林英雄,但凡能耍上几招,无论实力强弱,均会好酒好肉款待,只是如此一来骗吃骗喝的人便就多了起来,满江楼不多时便就人满为患,一夜之间便就成为了洛城之中最为热闹的地方。
任由司马青家底有多雄厚,也不够那许多人吃的,以至于一天后满江楼前设了一个擂台,如若能在擂台上和司马青过上几招,才能进酒楼免费吃喝。
深夜里,满江楼中的食客依旧爆满,该走的也都也已离去,留下来的,都是那些不想走的。
满江楼嘈杂了一天,从未这般安静,喝酒的人依旧喝酒,但就是少了话语。
司马青环顾着许多餐桌,一脸笑意,似乎很是满意,但当他的眼神定格在墙角的一张桌子时,那满面的笑容瞬间戛然而止。
司马青对小二使了个眼神后,那店小二更是殷勤的招呼上去。
“这位客官,夜已深,小店就要打烊,还请回吧。”
餐桌上坐着的不是别人,而是那所有人都知道,却没见过的那一剑,只见那一剑望着其他桌子上的食客说道:“你店要打烊,为何偏偏只叫我一人离开?”
“他们也都马上就要走了。”小二敷衍着。
“我这个位子看那公孙府很是清晰,他们为何不坐过来?”那一剑说话间更是将头望向了窗外,窗外那头是公孙府大门,公孙府里静悄悄一片,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出事的迹象,但那一剑有种预感,公孙府今夜恐怕是有麻烦了。
店小二的脸色顿时铁青,就连那远处的司马青的表情也是僵硬无比,他们开这满江楼就是为了观察那公孙府的情形,他们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杀画痴白胡夺双龙戏珠图,二是杀公孙夫人取夫人首级。
这两件事情如果得逞,那都是轰动江湖武林的大事,这等大事若想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确实是难,但如果被公孙府的人知道这满江楼中的阴谋,恐怕无需一夜之间,这满江楼就会被荡平。
酒楼中突然传出一阵阵刀剑出鞘之声,许多刀,许多剑,同时出鞘,同时都指向了那一剑。
“你是不是知道太多了?”司马青大冷喝一声,却又显得有些无奈,连续几夜的观察他们料定今夜子时白胡会从公孙府出来,今夜他们是计划好了杀画痴白胡,如若此刻在酒楼中动手,那刀剑的动静必定会引起公孙府的怀疑。
那一剑看出了司马青的顾虑,所以自始自终都很是淡定,只听他微笑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就是雁关天王司马青。”
司马青又是急道:“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你有一个聪明伶俐,活泼可爱的妹妹。”那一剑说话间脸上更是流露出一丝笑意,他似乎和司马青的妹妹很熟。
“你知道我妹子?那你一定知道我和公孙家的仇恨?”司马青示意众人将武器收起,眼前此人是敌是友他还未能分辨清楚。
“你妹子司马冰心是我的老相好了,司马家和公孙家的事也是略有耳闻。”那一剑说话间又是将头望向了公孙府的大门,今夜他也是为那画痴白胡而来,杀不杀白胡他倒不在意,他只想看那张双龙戏珠图一眼。
他只想知道画痴白胡是不是当年那位画藏宝图的人,如果白胡就是画藏宝图的人,那么当年第一个知道宝藏的便就是白胡,至于他为何要将宝藏的秘密告诉那陈生,使得最后宝藏一事传遍整个江湖武林等一系列问题都将可以从白胡身上找到答案。
“什么?你到底是谁?”司马青有些急了。
“哥哥可别对他动怒,他的确是我的相好。”楼上传来司马冰心的声音,司马冰心,小巧玲珑,长着一双水灵的大眼睛,那举手投足间都有那大家闺秀的风范,只是动起手来,可是厉害的很,不然也不可能能入那一剑法眼。
司马青指着那一剑说道:“冰心,他是你带来的?你知道他是谁吗?”
司马冰心摇头道:“我只知他是我的相好,他不会任何功夫,其他我却一概不知。”
“什么?不会功夫?其他一概不知?你把我们开满江楼的目的都告诉他了?”司马青气得脸上青筋暴涨,一时间更是捏紧了拳头,欲打那冰雪聪明的妹妹,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那一剑笑道:“哥哥,你可别生气,我告诉你,我和冰心是鱼和水的关系,我知道这些事情对你们是有好处的,今夜白胡虽然会独自一人从公孙府里出来,但是必定早有戒备,如若贸然行事,必定杀不了那家伙。”
“你知道什么,冰心把他带走,这里不欢迎吃白食的人。”司马青向来不喜欢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司马冰心说那一剑不会功夫,那自然是他所反感的。
那一剑就是用文弱书生的形象博得了司马冰心的同情,才能与司马冰心有着鱼与水的关系,如今有美人陪伴,又能看一场好戏何乐而不为?
那一剑搂着司马冰心,吹着口哨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