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一剑的剑还在白思思的脖子上,他也不会怜香惜玉,他更不会因为那一剑不出剑而不出剑。
“嗖。”
那一剑的剑突然一转,那轻如薄纱的剑也已顶在白衣少年的胸口,那一剑如风一般的速度,让白衣少年瞪目结舌。
“还活着?那一剑竟然对对手手下留情?”白思思不可思议地笑着。
是的,那一剑只用剑柄顶着白衣少年的胸口。
“你走吧,我让你重活一回,你还年轻,年轻人应该娶到老婆,生完孩子,之后再考虑考虑是不是值得用自己生命去换取那狗屁虚名。”那一剑收起剑,他的眼神转向了白思思,因为此次他就是为白思思而来,白娘子就是白娘子,那一颦一笑总是让人心动。
白衣少年痴痴地站着,一动不动,他以为自己的剑可以战胜那一剑,他以为自己可以一战成名,他不知道的是此前和他一样想法的人不计其数。
那一剑微翘着嘴角,坐上了白娘子白思思的马车,他驾起马车向前方的路走去。
“我这就算是娶你过门吗?”那一剑一边驾着马车一边对着身旁的白思思说道:
“我不想嫁给你。”白思思瞪着那一剑显得极不情愿。
“我可由不得你。驾。。。。。。”
马车急速前进着,那一剑似乎没有目的地,他想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有一个老婆,就算是有一个家。
家可是他多年的梦想,有了家便就有了归属感,家少不了女人,而白娘子白思思或许就是他心中理想的女人,不因为其他而是因为白思思的容貌。
夜幕降临,马车在路上颠簸了一天,也该找个地方落脚了,前方是一座破庙,或许那里就是他们的最佳去处。
“白娘子,新婚洞房花烛之夜,这破庙是寒颤了点,你就将就些吧。”那一剑嬉笑着。
白思思还未反应过来,也已被那一剑抱在怀中,抱着如此轻柔的美娇娘,那一剑也忍不住心跳加速起来,反而白思思并不紧张,她不情愿,但她却不反抗,或许她心中早已想有位男人来给她慰藉。
夜色中那一剑将白思思的面纱摘下,隔着月光,那粉嫩的小脸,看得那一剑忍不住想碰几下。
“轰。。。”
突然一声巨响,整个破庙突然倒塌,庙里的那一剑和白娘子白思思都被埋在一堆废墟之中。
微风吹过,一缕沙尘慢慢飘起,夜空下倒塌的破庙显得是那样的安静。
“公子,那一剑死了?”远处一家丁对着一位白衣飘飘手持纸扇的少年说道:
这白衣少年不是别人,而是名震江湖的风流公子南宫成。
南宫成望着破庙摇了摇头道:“那一剑被破庙压死?这可能吗?”
“的确不可能,就如风流公子被女人压死一样,概率几乎为零。”
转头望去那一剑带着白娘子白思思已然站在南宫成和他的家丁身后。
南宫成转过头来,他的眼神不知是在看那一剑还是在看白娘子,但从他的眼神中那一剑看出了一股敌意。
“一剑兄,久闻大名今日能在此相见,小弟还真是三生有幸。”南宫成拱手说道:
“有幸吗?是不幸吧?见过我的人一般都活不了多久的。”那一剑的表情很怪异,他似乎对于风流公子南宫成并没有丝毫好感,从他的话中甚至可以听出,他马上就要将风流公子杀死。
“难道一剑兄不想知道宝藏的事情?”风流公子摇了摇纸扇,微笑着脸,看着他那张脸,那一剑也总算明白为什么南宫成会被称之位风流公子,如此俊俏的脸风不风流恐怕是由不得他的。
一旁的白娘子一双眼睛直勾勾地凝望着风流公子,那是一种渴望,一种发自女人内心的渴望。
那一剑道:“宝藏?这两个字的确很有诱惑力。”
南宫成道:“但是宝藏和你身边的女人你只能选一样。”
“谁都知道我那一剑平生只好两样东西,一是财,二是色,让我财色两者舍去其一倒还真是为难我了。”
南宫成也是笑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财和色自然也是不可兼得。”
那一剑怒道:“但今天我财色都要了,说出关于宝藏的一切,我便饶你不死。”
4、
南宫成道:“怕死我就不会出来寻你,杀了我,你依然不知道关于宝藏的一切。”
那一剑道:“是吗?听说这个世上只有一人知道关于宝藏的一切,我想这个人决计不会是你,如果是你,以你风流公子的人品难道不会将宝藏占为己有吗?我宁可相信知道宝藏的人是白娘子。”
那一剑话完夜色中也已有一柄薄剑飘飞而出,一道剑影一闪即逝,宛若夜空中的流星划过了无痕迹。
轻剑不偏不倚的刺在南宫成的胸口,那一剑一剑刺心从未失手。
“扑哧。”风流公子南宫成旋即呕出了一口鲜血。
“你没死?”那一剑有些诧异,一剑刺心还能不死,古晚今来确实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