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和这几位朋友到那里定居一段时间!”
唐三爷一愣,看向天凤和武乾的眼神顿时变了,看来他们也应该是那一类人了。便点点头道:“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天吧,明天我给你弄好,顺便给你找最好的建筑队,保证将那里建设得漂漂亮亮的!”
萧林摇摇头道:“建筑队就算了,我们自己动手就行了。”他现在面临通天阁的威胁,搞不好的话会被杀上门来,自然要做好十足的准备。
“对了,那个周冕还在沪市吗?”
“还在,不过这段时间低调了很多。怎么,你要报仇?”
萧林的眼瞳中闪过一抹寒光,道:“今天晚上就将他抓来,明天拿他去祭拜父母!”虽然一时之间还不可能直接对岭南派下手,但收点利息还是可以的。
唐三爷点点头,道:“也好,我好久没去看过他们了,不知道有没有怪我!”
一时之间,整个别墅大厅格外沉闷,片刻,萧林才道:“这事就说到这吧”说话间将自己的银行卡拿出来,道:“这里面有点钱,应该够了。嗯,还有我的那套公寓,您帮忙送给郭琴吧!”
既然不会在世俗界待了,那套房子自然没用了。
唐三爷点点头,道:“对了,那个姓胡的家伙我帮你处理了,全部都沉到了黄浦江中”
萧林一怔,没想到这事唐三爷还记挂着,他自己都已经忘记很久了,看着唐三爷很认真地说道:“谢谢您,唐叔!”
眼看天凤和武乾没有什么兴趣说话,萧林干脆带着两人到别墅后面的亭子中休息。神经紧绷了两天,也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在三人的闲谈中,天色渐晚,萧林对着两人笑了笑,道:“我先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说完连飞剑都没用,直接飞跃出去。
天凤两人知道他做什么去了,安安心心坐在那里品茶看星星,不过十几分钟萧林便回来了,手中提着的正是周冕。
一把将其扔到地上,萧林掏出了一只软中华,自己点上,看着脚下死趴的周冕,眼神迷离地望着天空:“弱肉强食的社会,何时才是尽头?”说完这话,他自己都笑了,他何尝不是这样的人。
抓起周冕的头发,冷冷道:“明天我会让你爽到极点,哼!”
天凤能够理解萧林的心情,伸出青葱般的玉手轻轻附在他手上。武乾撇了撇嘴,转过头当做没见过。
天刚刚亮,外面的保安就带着一个身穿绿色短袖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格外清爽女子进来了,正是司徒静。
萧林没有招呼她,直接提着周冕上了悍马便朝着西郊的墓地行去。司徒静一看周冕便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无奈地点点头。
显然,唐三爷经常在护理这里,墓周围并没有杂草之类。回过头来感激地点点头。对方只是笑了笑。
将周冕扔到父母的墓前,看着墓碑上的两行字,儿时的记忆再度浮上心头,一幕幕,不知何时,他的眼睛已经湿润了,泪花一颗颗往下掉。
“爸、妈,儿子不孝了,这么久才来看你们……”
“对了,这次来看您们的还有儿子在外面交的好朋友,这位是武乾,这位是司徒静,还有最后这位是您们未来的儿媳妇天凤,我告诉你们,他们……”说话间,武乾和天凤也跪了下来,对着墓碑磕了三个响头。
对此萧林没有什么表情,在他看来,几人在一起经受了那么多磨难,根本用不着说谢谢。
“对了,唐叔他们也来了,这些年他们可厉害了,大半个沪市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很厉害吧……”
一行人听着萧林低声絮絮叨叨,却不敢打断。从这一字一句中可以感觉到萧林对已逝父母的思念。尤其是唐三爷回想起儿时与萧显在一起摸爬滚打的生活,眼睛也红了。
突然,萧林语气一变,厉声道:“但是就是这个家伙,还得您们……爸、妈,你看到了吗,今天我把他带来了,您老看着,儿子这就给您们报仇!”
“唐叔,人您找到了吗?”
唐三爷点点头,迟疑道:“你确定了要这么做?”
萧林回过头来,眼中露出野兽般的光芒,质问道:“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不成?如果不是这个畜生,他们怎么可能英年早逝?害我孤苦伶仃近二十年!就是他毁了我一家的幸福,不将此人千刀万剐,打得他魂飞魄散,难消我心头之恨!”
所有人都被萧林滔天的恨意惊呆了,尤其是唐崎容,她从未想到过这个在自己面前恭敬有礼的侄子会这么狠。
千刀万剐,算是中土传承五千年中最残酷的刑罚了,已经废弃百余年,然而今天却再度上演。
唐三爷无奈地摇摇头,招招手,便有一个四十来岁身穿短褂的男子走了出来,对着两人躬身一礼后,将周冕身上的衬衫和长裤脱掉,将一张细网撒到他身上,然后拿出一把手术刀来,看了一眼唐崎容和天凤司徒静三人,意思很明显。
千刀万剐的酷刑不适合女性观看,即便是男性都没有多少能受得了。果然,三个女性在保安的簇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