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是高高兴兴的來拿钱的,准带着钱备平平安安的走人,沒想到孙自成家里竟然埋伏一个高手,在暗处候着他,打的他措手不及,
方飞扬拍拍手,冷冷的笑了笑,回答道:“兄弟,你一路跟踪于我,又在酒店设计盗取我的白玉手镯,竟然反倒问的是谁,你是不是有健忘症啊,”
其实,韩萧刚问完这个问題,他已经认出了刚才偷袭自己的是谁了,方飞扬虽然戴上了眼镜,但是对于韩萧这种以设局骗财的人來说,还是不难辨认的,因为他们自己就是伪装易容的高手,方飞扬这种简单的以戴眼镜的方式遮挡,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就是小儿科,刚才韩萧是被方飞扬偷袭,危机关头,高度紧张,所以未曾看清,
韩萧忍着痛,捂着肩膀上的伤势,由于气愤脸角的肌肉不停的抽搐,“好小子,沒想得到是你,能找到这里來,着实不简单,看來我是小瞧你了,”
方飞扬撇了撇嘴,哼哼道:“承蒙夸奖,我这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废话不说了,是你自己束手就擒呢,还是我把你绑起來,”
韩萧眼神充满警惕的盯着方飞扬,半晌,才有气无力的说道:“罢了,我韩某人今天算是栽在你手里了,我本是來拿钱的,现在这笔钱我也不要了,只要你放我走,这钱就归你,”
韩萧肩膀受了伤,战斗力大减,作为一位千门火将,各种困境场面都面对过,现在对他形势不利,干脆和方飞扬谈判,
“哟,还贿赂我,你可知道我那件龙凤戏珠的白玉手镯值多少钱啊,那是用钱可以买到的吗,”
这家伙不提则罢,一提反而让方大老板气不打一处來,如果不是自己及时的追查到黑市拍卖,那款宝贝手镯在黑市里一流通,再几经易手,时间一长,想再找到它比登天还难,
这位骗子先生还想用钱來解决,不好意思,这事用钱解决不了,
再说,方飞扬劫了黑市的赃款,五百多万,压根不差钱,
韩萧并不知道方飞扬的心里所想,他以为既然是谈判,那就得有筹码,于是他继续加大手里筹码:“咱俩素不相识,我也受人所托拿钱办事,所以并沒有私人恩怨,沒必要死磕...这样吧,你的那件玉镯,我保证给你找回來,另外孙自成这屋里有200万,你可以拿走,我一分也不要,”
方飞扬笑了,笑得很诡异,心想:这家伙看來还不知道镯子已经物归原主了,嘿嘿,可笑的是,这屋里哪有什么200万,孙自成还被我绑在粽子扔在卫生间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