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说话有点紧张啊。其实你完全沒有必要紧张的。对了。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啊。开发区取得的这些成绩。多是出自你个人的手笔吧。”
听到这里。杨小年就更觉得有点惭愧了。刚才自己真的是猪脑子啊。人家贾副省长不过是想和自己聊聊家常。表示大领导对下属的关心罢了。自己怎么就想到那个方面去了呢。真的是有点猪狗不如。。
“我是农大毕业的。干这些事情都是在上学的时候接触过。学习过。也设想过的。回來参加工作。正好有这个实战的机会。就把脑袋里面设想的东西拿出來了。实在是算不上什么手笔。”杨小年含着一丝惭愧。带着一脸的谦虚。笑着解释道。
“唉。你这个年龄多好啊。能够上大学。我这辈子可是沒有这个机会了。就算是能上什么大学。无非也是进党校……”紧接着。贾玉兰就打开了话匣子。深情地回忆起她自己年轻时候的迷茫和困惑。以及现在生活中地苦恼和不尽人意。
杨小年和并排坐在一张三人沙发上。与她斜对面脸对着脸。为了表示对领导的尊重。他也不好意思双眼直视贾玉兰的眼睛。更不可能仰面把眼神看到房顶上去。那样也是对领导的不尊重。也就只好把眼神微微的往下低垂了一下。哪知却正好透过贾玉兰胸前微微张开的衣领。看到她大半个雪梨一般饱满的山峦。以及遮挡着那两团饱满的白色蕾丝花边。
“……我从小的时候上不起学。要不是家里成分好。被推荐上了工农兵大学。这辈子也离不开那个穷山窝……”这个时候。贾玉兰还在痛说着革命家史。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杨小年的眼神正注视着自己身上的诱人部位。
随着她的诉说。杨小年这才知道。贾玉兰是被推荐上的大学。毕业后被分到了人民公社工作。从基层一步步爬上來。用了二十一年的时间终于坐上了现在这个位置。年轻的时候光知道工作。耽误了终身大事;现在贾玉兰都四十三岁了。依然还是小姑独处。
“……姐这一辈子。有限的如花年华都消磨在无限的为人民服务的事业当中了。到头來。青春不再。人老珠黄。每当一个人静下來的时候也很后悔。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啊……”说着。贾玉兰的眼里居然流下了泪水。
她喝多了。绝对喝多了。一般当领导的。这种话可都被当成了绝对隐私。就算是别人想打听也打听不到的。她给自己说这些话。不是喝多了是什么。
杨小年就不由得叹了口气。充满关切的说道:“领导。您累了大半天了。刚才又喝了不少酒。还是早点休息一会儿吧。”
听到杨小年关心她。贾玉兰的眼里马上闪过一丝感激。被杨小年很是敏锐的捕捉到了。
“小年。姐……你别看姐表面上风光无限。可是姐心里苦啊。”一边说着。贾玉兰一把抱住了杨小年。把自己的脸紧紧地贴在了杨小年的胸口:“抱抱我……用你男人的坚强來安慰我……”
这下子。杨小年几乎傻了。
说句实在话。别看贾玉兰已经四十三岁了。但她那张白皙匀圆如苹果一样的脸蛋儿还依然白里透红。看上去就好像三十许的端庄佳丽。可现在杨小年却被她突然的动作刺激的心神大乱。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是真的。
“贾省长。你醉啦。还是去里面躺下休息一下吧。我……我先出去了……”杨小年一边说着。一边就想推开贾玉兰紧贴着自己的身子。
可是。当他的眼神与贾玉兰的眼神一接触。马上就从她的眼睛里面读懂了那饱含着的渴望与激情。就在这一瞬间。杨小年很果断的就判断出來了。这女人沒喝醉。是在发花痴。
自己很强硬的站起身就走。那今后这女人还不得很死自己。再说了。她隐私的一面都已经展露在自己面前了。自己就这么走了。她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被这么一个女人惦记着、记恨着。实在说不上來是件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