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则是眉头大皱。反观莫问面色如常。
“这是当然。”莫秦轩阴着脸说道。
“请莫前辈见谅。掌门师姐是有名的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但从无害人之心。”静云连忙站起來解释道。
莫问一见气氛闹僵。不由哈哈一笑:“静月师伯性格直來直去。当真是我正道楷模。实在令晚辈佩服。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就沒必要藏着掖着的。有什么问題说出來最好。省的以后闹出误会。咱们可不是那些只会耍什么心眼的邪魔歪道。”
莫秦轩见莫问沒有计较。心里也松了口气。一笑说道:“我莫家身为众修之首。老夫妄为莫家之主。诸多年來毫无建树。但也不会耍什么移花接木的手段。莫问的的确确是我的亲孙儿。而且我早已昭告天下修真同道。静月掌门想來是闭关日久。沒有收到消息吧。”
静月老脸一红。但却无从反驳。别以为人家给你一个笑脸。你就不知道姓啥了。跑人家家里指指点点。很明显。莫秦轩就是这个意思。
“贫尼失言了。不过有句话我还是要说。也因为这不仅关系到莫家的声誉传承。更关系到天下众修的人心所向。”静月一脸严肃并且毫无畏惧的说道。
莫问一看沒自己什么事了。又坐回座位上。低头准备走神。只是静云的脸色一变。似乎知道静月接下來要说什么一般。
“静月掌门但说无妨。”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面子总得给吧。莫秦轩一笑。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还是得麻烦莫师侄。”静月故意卖着关子说道。
“呃。麻烦我什么。”莫问一愣。
“我希望...不。应该是全天下修真同道希望。莫师侄能向天下众修发一道讨伐诏和一道罪己诏。我曾问过少林内室方丈圆空师兄。这也是他所希望的。”静月幽幽说道。
少林内室方丈。并非俗世的少林方丈。那只是一些俗世闲的蛋疼的哥们找点刺激而已。而内室方丈。则是修真界中的少林方丈。圆空法师相传枯坐马桶二十一年。不食不泄。不言不语。不念经不讲佛。从而一朝顿悟。修为达到佛家大菩提境界。是公认的的修真界修为最高人。沒有之一。
“讨伐诏。讨伐谁。罪己诏。我有什么罪。”莫问哭笑不得。还真当老子是前朝太子。动不动就这个诏。那个诏...
“讨伐诏。尽书魏青云罪大恶极。屠戮生灵。广邀天下散修门派聚而讨之。就算他现在死了。也要戮其尸食其肉寝其皮。这罪己诏则更容易些。就说自己曾经年幼无知。被毒贼魏青云蛊惑。认贼作父。现在幡然醒悟。恳求天下之人原谅。身为莫家子孙当和邪魔外道不共戴天。生生世世...”
“闭嘴。”
莫问一声呼啸。右手蓝色的闪电狠狠地砸在身边的小桌上。咔嚓一声。整个小桌一瞬间化为木屑纷飞。地面还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碗口般大洞。沉闷一会。整个房间狠狠地晃动一下。才安静下來。众人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这震动是从地底传來。他...他竟然有撼动天地的力量。
“小问。你冷静点。”静云连忙站起來。挡在莫问和静月两人之间。
“师娘。为什么。师傅早已隐世。现在也去世多年。为什么他们还是不放过他。”若是只有一个静月这么说。莫问还能理解。可是连少林的圆空大师也要他这么做。他愤怒但却不知道该向谁发泄。
“小问。”静云眼睛一红。“好孩子。别冲动。他们只是不理解罢了。有时候恨或者嫉妒成了一种习惯。就很难忘掉了。”
恨。莫问一笑。在他的记忆里。还有他的眼里。魏青云只是一个有点无耻的老色棍而已。和小孩子抢饭吃。哄骗年幼的他孤身一人跑进狼穴。然后自己躲在一边看热闹。直到被狼群咬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才把他拾到拾到拖回來。丢尽冰冷的药水里。自己躲进屋里看小人书。
就算身为毒神。以前犯过很多错。但时隔多年不曾找他要公道。现在听闻毒神死了。只有一个传人。还是莫家后人。他们就如此热心起來。
雀阿悠然的坐在宫殿旁边的树下。看着空中的繁星。清风吹來长裙轻摇。衣带飘飘。如同月宫的仙子。这就是她的世界。在灵魂之剑里打造的自己的世界。
突然一阵刺骨的心痛传來。让她忍不住眉头一皱。是什么。会让自己心痛。感情不是全都给了她吗。自己怎么还会心痛。
疼痛一闪而过。让她感觉好像是错觉。对。一定是错觉。
雀阿嘴角一翘。冰冷的脸上一丝笑意。如果世间真的有真感情。那为何有我。她又为何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沒用的女人。
正在走神的雀阿。突然发现整个空间扭曲起來。瞬间崩塌。高耸的宫殿美丽的桂树。一切的一切都烟消云散。化为无尽的虚无。
“这个白痴。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