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云城都把自己定位在一个刽子手上。从入京开始。把自己定位的很清晰。即便如今真的到达了一定的高度。放下手里的屠刀。那也仅仅只是为家里保驾护航而已。根据前世的各种能接触到的历史和如今刻苦培养出來的眼光。将云家带离出是是非非的圈子。完全的置身事外。不会因为某些程度的政治势力互相倾轧的时候。伤及到家里。
只是对待特情科这个问題上。云城犹豫了很长的时间。才让二伯用蚕食的手段去解决。一个是因为老人家的原因。还不想让他在H港回归前的瞑目时。对于这方面去担心太多。二一个。也是因为特情科这个靶子还算坚挺。吸引国外的火力时。能把东南外事局彻底的掩盖起來。当然也是掩藏着自己的身份不让那些特情有那么显眼。
可是阿七带來的师父欧阳奕华的话语。让云城明显感受到了一个信号。说传小话。只是不让面前的阿七等人起疑。更多的感觉是。特情科有人把自己的身份给捅出去了。或许沒有捅的那么彻底。但肯定也是让自己原本不那么醒目的名字上。加注了半信半疑的感叹号。
特情科的负责人还沒有那个胆量敢忤逆老人家。只有他手下的那帮鳖孙出于泄私愤的目的才会那么做。这帮鳖孙。如今看來。那位负责人对于特情科的掌控能力绝对被架空了一些。可能已经是某些人的傀儡都说不定。否则师父绝对不会让自己把他一生的心血给终结。不管是出于感情上还是国家大义上。或者是对外方面。
如果特情科不是真的被腐蚀到一定地步的话。绝对不会让师父下这么大的决心。现在问題是自己要怎么去做。这个方面让自己很为难。十分的为难。出于自己问題上來说。可以不去顾忌某些人的面子。但是却不得不看在老人家的面子上。直观因素而言。插手特情科。就是跟老人家对着干。这样的事情。完全是让人觉得自己太自大了。政治上等于是在向外界表明云系在主宰国内大势。
虽然说目前也差不多有这样的声音。但那也只是在背地里说说。表面上还真沒有那个人敢说出口。部队的云系好解决。自己有训练基地去掐住那些人的咽喉。但是政治上怎么去做。一旦动了。等于是把大伯牺牲掉。这个在自己看來无异于杀鸡取卵了。
云城沉思的时间有那么一点长。长到房间里所有人都不敢动弹。阿七连半躬身的样子都还保持着。其他人更是动也不敢动一下。段可可直接和维卡莉亚结束的视频对话。悄悄的把笔记本给盖上。然后静静的看向了云城。这样出神。有发出这么可怕的眼神的云城。段可可还真的沒见过。而且这种可怕还是冰冷里的可怕、
即便是站在段可可旁边的舒柔柔。也是第一次见到了云城总教官的气势。一个举动。能让眼前这些令自己都需要仰慕的对象连呼吸都静下來。即便是自己刚刚有点动作。整个房间里。除了段可可。齐刷刷看來的眼神就很吓人。虽然那些眼神里沒有任何的意思。但就是让舒柔柔自己觉得不敢动弹一丝丝。
良久。突然几声震动打破了平静。云城一愣。回神过來。看了看阿七等人愤怒的眼神。伸出巴掌在空气中轻拍两下。止住了阿七的恼怒。走进卧室。拿出了衣服里的卫星手机。看着号码。疑惑的接了起來。电话里说的语速很快。透着几分焦急和担忧。云城安慰了两下。瞳孔微缩了一下。挂断了电话。
“三少爷……”
云城微哼了一声:“阿七。现在安全方面的工作你们來做。那帮鳖孙把我的身份捅了点出去。估计现在很多国家的特情部门都知道我这个总教官的身份了。”
“什么。”阿七微愣下。整个脸上的表情。彻底的从激动变成暴怒。“三少爷。是特情科的人。MD。我告诉绝灵少爷。立刻宰了他们。”
“稍安勿躁。”看着房间里一堆人的暴怒模样。云城一点儿不在意的重新坐在了沙发上。“阿七。原本你就是急性子。只是跟着师父、姨奶这么多年。逐渐沉稳下去了。怎么出去历练了一趟。反倒养气功夫都失去了。”
“三少爷。”阿七着急的喊了一声。“三少爷。这个不是什么儿戏啊。现在那些特情知道。岂不是更猫闻到腥味一样的跑來找您麻烦。可能想要逮捕您也说不定。”
云城毫不在意的接过段可可递來的香烟。点上之后。眼神里满不在乎的意味更甚:“这不是挺好的嘛。本來我对这样的事情就有过想法。只是提前了而已。你想想我的年纪问題。就算两年之后我不担任总教官了。你以为国内那帮老家伙不想什么幺蛾子。可能最后被逼无奈的情况。也会把这个情况捅出去。”
“现在由那帮鳖孙捅出去更好。原本是肯定沒法撂挑子的。转换一下。倒是给了我无数的借口了。也正好。我要看看都有那些人会在背后推波助澜。另外这个也是给了我动特情科的借口。最高首长肯定会第一时间反应过來。大使馆那边也会跟国家通气。我倒是要看看这些人还要怎么折腾下去。”
阿七呆滞了一下。才感觉到进來时那股寒意來自于哪个方面。对着云城竖起了大拇指。抱拳之下。真的有种想要离得三少远远的冲动。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