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什么。直接开口就问了。
点头。干涸的声音透着沙哑。似乎精神不大好:“早些年我在下面的时候。黄家那位是我的秘书。救了我三次。心里一直愧疚。”
“那这次的事情和你有多大的牵连。”云城淡淡的点头。“我要听的是实话。你不是一个蠢蛋。我记得见过你在会议上是不下10次的。随便数数。我去那边也就10來次而已。”
再次点头。这话说的更加的深刻了。能够10多次都能看见。这就说明这一位处的位置不是特别的高。就是在非常重要的上面。如今看來是后者。而且还形成一个以他自己为首的派系。能够在会议室发出声音的那一种。其实云城脑子对这位的印象还是十分不错的。后世几次重大的事情都有他的影子在。而且也压根想到是这位透露了临州市家里的电话。
“事情出來的时候。我也在相当大的震惊之中。而且完全沒想到会从自己这边泄露。这对我來说也是很难接受。”微微顿了顿。“详细的情况。其实说起來有点惭愧。和我的警卫员有关。从我的生活秘书那里得到的。也跟我平时御下有关。这个责任我是肯定有的。”
“那两个人呢。”
“最高首长那里。事情出來到现在。已经很多天了。军方那边的压力下來。最高首长就把人要去了。”
沒有任何意外的点了点头。云城冷笑了一下:“吃点东西。喝点酒水都行。我个人虽然十分的想要杀了你。但是不得不说这事情跟你的关系是不大。但是我也不可能轻易的放了你。所以你自己做个选择吧。”
中年人猛的愣了一下。直接抬头看向了云城的双眼:“你认真的。你相信我的话。”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云城哼了一声。“给你三个提问的机会。你说吧。”举起手中的酒杯。遥遥做了个对碰的手势。
猛然抖了抖脸。中年人原本那张死灰的脸。好像刚刚促进了血液循环一般的涨红。也是举起了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强行憋住。咳嗽了一两声:“其实这事情到现在再追究也沒有多大的意义了。本身我也是受不了两边巨大的压力。所以在病急乱投医的跟我女儿说了说。想……想把她送到国外去的。”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在询问我为什么这两位教授可以请的动我出來。”云城不屑的摇了一下头。“我该说你自作聪明呢。还是说你蠢。谢谢你自己的宝贝女儿吧。不过从明天开始。两位教授将会辞职。离开京都。去临州市。不会掺合任何的事情。”
“这……这是为什么。我师父和师叔要走。”心儿连忙出声。很是惊讶的抬头。
琴先生和牛先生微微点头。琴先生泛着苦笑说道:“这事情由不得我们。这是圈子的规矩。丫头。先生这么做。自有他的深意。唉……别多嘴了。这不是丫头你能过问的。”
“两位教授是……”中年人猛的神情变幻。看了看云城又看了看琴先生和牛先生。
云城哼了一声:“现在才傻眼。你不觉得太晚了么。你知道你害的这两个老家伙有多惨么。相当于脱离了古玩圈子了。放在社会里。就跟乞丐的地位差不多。真有本事啊。两个老东西的安静日子都让你给破坏了。加上你御下无方。杀了你都不能泄愤。”
“先生不必难过。其实也是不错的。起码日后我和老牛是真的能够日前人后了。”琴先生叹气之下。有了些许的欣慰。也是幸好遇到了这位忘年交。在他的手里起码在别人的手里好。否则如今真的要打断双腿双脚。丢在街头无人问津了。
云城转头狠狠的盯着叫做心儿的女孩子一眼。看起來也不傻缺啊。做的事情怎么会蠢成这个样子。连來龙去脉都不清楚。就让这两个老东西在古玩圈子失去了身份。真尼玛火大。
“第三个问題是军方的事情吧。这是你管不着的事情。你做到了。做好了。我才能够依着你做出的程度來看。我最近很忙。‘计划’暂时恢复。但是其他方面……”感受着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拿起來看了两眼。酒杯倒扣之下。示意跟來的一众女孩走人。拒绝了相送。倒是让人把挑选來的礼物放在了车子上。快速开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