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这是罚,”
“想得美,到时候有你们的苦头吃,”云城皱皱眉,“那个心儿的父亲是不是也在这里,让那家伙给老子滚过來,你们也把各自的门下找來,这事情沒那么简单,另外,老琴,那个心儿在这个份上了,最多只能当你的弟子了,你明白的,连这样都隔离不开,圈子不会容下这种人,”
琴先生顿时感到一阵天眩,确实极为无奈的点了点头,脸色十分的难看:“那丫头是沒福气了啊,唉……”
“行了,行了,”云城不耐烦的挥挥手,“我姐姐风倾雅,跟我一母同胞的,不比那个心儿差,你看着办吧,另外你们也不能一下子就滚去徐三那,这样太明显了,自行打点一切,去临州市自己找房子,教我的姐姐、妹妹和朋友一段时间,倒是便宜那丫头了,我可告诉你们,不是好的东西,我不会要的,别想糊弄我,”
牛先生苦笑连连,和琴先生一起对着云城躬身三拜,沒了古玩圈子里特殊的权利不打紧,能找到个中意的传人也不错,反正这样的特殊权利也是给自己传人的,自己等人老了也用不着了,这板子几乎等于沒打,不过先生以公待私,这样的了结法子,还真的难为先生了,
“先生您稍等,我去让心儿那丫头的糊涂父亲过來,”琴先生告罪了一声,
牛先生微笑了一下:“唉,也是我们糊涂了,多谢先生饶恕,不过先生,这样圈子里会不会对您有微词,”
“微词,你们嫌这罚的不够重,”云城倒是真无语了,“你们两个老头是不是有受虐的倾向,见过为了赏磕破脑袋的,你们现在哥俩好是不是,上赶着受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