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会处罚惠妃娘娘,就连我皇上也不会放过,我还没有活够,所以请您让我一命吧!”13acv。
司徒夫人气急,站起身来指着赢王道:“没想到惠妃娘娘她会看走了眼,怎么会在临死前还要见你这种忘恩负义之人,若曦……”
司徒夫人拉住了林若曦的手,作势就要离开大厅:“我们走,我们不要再这里耗时间,也不要让惠妃娘娘知道,原来她喜欢过的男人是这样无情无义之人。”
林若曦淡漠的看了一眼赢王,却在起身时,将一个染有鲜血的帕子丢在了茶桌之上。
赢王一抬眼就看到了那染有鲜血的帕子,他的心一抖,旋即明白了过来。
他忙唤住林若曦和司徒夫人。
“你们且慢,我有话想问你?”
司徒夫人倒也不惊奇,而是冷冷问道:“赢王有什么话快说吧,好看的小说:!”
“她……真的是生病了吗?而且病得很重,只有五天的寿命?”
赢王说完这句话,竟然没有发觉,自己的心都跟着颤抖了起来,他真的好怕,好怕会听到这样的事,他还真的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司徒夫人点点头:“是的,惠妃娘娘她真的是病得很重,再说我又岂会用人的生命来开玩笑?”
赢王握紧了拳头,抿了抿唇,苦涩笑了笑:“这个傻瓜,为什么不知道自己爱惜自己呢?”
林若曦和司徒夫人相视一眼,没想到在赢王的心里,惠妃娘娘仍旧是非常重要的,即便他表面装得多么冷漠无情,可是他的内心却是那样的赤热,那样的对惠妃娘娘有深深的爱意之情。
赢王深深吸一口气,抬眸间已经是眼泪在眼眶中盘旋:“谢谢你司徒夫人会来告诉我这些,我这就进宫见她!”
司徒夫人忙开口阻拦道:“不可,惠妃娘娘的身份也不允许你们这样相见,不过惠妃娘娘为了见您,已经向皇上请奏,她想回到平阳侯府中过她的余生,也想在那里,让你一起陪她走过最后的一段路。”
赢王听到这里,仰面间泪水已经滑过了他俊美的面容之上。
一个男人的眼泪,他从来不会在他懦弱和脆弱的时候流出,因为男人都是流血不流泪。
可唯独,在他最最伤情之时,才会流出泪水,这并不是懦弱,而是一个男人真的动了情,伤了心,看来赢王表面在坚强和傲骨,也终究抵不过一个情字。
赢王挥袖将眼角的泪擦净,这才对司徒夫人深深的鞠了一礼:“谢谢你司徒夫人,天色已晚,还是让我送你们回侯府吧!”
“不必了赢王,我和若曦回去就好。”
“那司徒夫人和司徒小姐走好!”
司徒夫人委婉的拒绝后,拉着林若曦的手,两个人走出了赢王府,上了马车回到平阳侯府。
一到平阳侯府,平阳侯司徒宇忍不住问道:“夫人,今天和你若曦去见司徒惠妃了,她可好?”
见司徒夫人和林若曦面上的神情,其实他也猜的差不离了。
司徒夫人忍不住又哽咽了起来:“惠妃娘娘她,怕是熬不过五日了。”
“什么?|”平阳侯司徒宇一听到这句话,心里震惊的,如同被重锤子敲打了身心一般痛苦。
司徒湛和司徒斌两兄弟也同样惊讶的,好半天才合拢了嘴巴。
司徒宇愤怒的握紧拳头,问道:“可是皇宫内武皇后对惠妃娘娘动了手脚?”
司徒夫人哽咽的不能说清楚,只有林若曦回答了:“是的父亲,武皇后她趁着惠妃娘娘在家服丧的时候,在惠妃娘娘的手炉木炭中添加了香料,这种香料有剧毒,但却因为香味太淡不易察觉,所以惠妃娘娘才会被武皇后算计,现在毒入体内,怕是活不了太久。”
司徒宇一扬起手,将木桌震成了两半:“眼见我就要去边疆镇守,这武皇后又突然闹出了这样一场戏,是存心不想让我走好?又想趁机将司徒家的势力给削弱?这个恶毒的女人,真是该死。”
林若曦咬牙一笑:“父亲,其实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了,因为武皇后同样也在受报应呢,想必不久她也会身中剧毒,熬不过几天的寿命了。
司徒一家的人都因为林若曦的这句话感觉到震惊,而林若曦则面色沉静,命落雪将真正的凤舞苍穹琴拿到了大家的面前,大家才知道,原来出云郡主进献给武皇后的宝琴,确实是假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若是没有猜错,这琴弦上怕是有剧毒了!
凤房宫中,武皇后纤纤十指如白葱一般很是美丽,爱抚着冰蝉丝的琴弦,还有朱红色的血鸢玉石琴面,和琴面上价值不菲的那五颗宝石。
突然发出了一阵狂笑,笑声徘徊在大殿内,就像是魔音一样,绕耳于心,听起来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正在这时,一身素衣的贞女官在殿外站着要求见。
武皇后的笑声停止,忙装作一副淡然的神情,将凤舞苍穹琴收好了,这才命人将贞女官宣上来。
贞女官面上带着面纱,施施然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