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那时你说你要去战场杀敌,出征的时候,我很担心你,当有人散布谣言,说你战死杀场时,我那时真的受不住了,整个人都显得憔悴了许多。”
林若曦是笑着将这样凄凉的话说完,却是让拓跋天听在心里,感觉到很是心疼,他轻轻吸了一口气,才道:“若曦,让你担心我,真是对不起!”
林若曦却是摇头:“天,你没有对不起我,只是我太想你,太担心你罢了!我竟然不知道,在那时就已经喜欢上了你……对了!”
林若曦像是想起了什么,忙从石凳上起身,跑到了这株琼花树下,双手扒着树下的土,拓跋天虽然不知道林若曦在做什么,但也学着她的动作和她一起拔起土来。
没多久,这琼花树下的土地就被挖出了一个洞,而林若曦从中取出了一个浑身被黑土包着的小东西,她满面的喜悦,从怀中拿出了帕子,将这个包着土的小东西擦干净。
拓跋天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林若曦从土中取出的是一个只有大拇指般大小的瓷瓶,白色
瓷瓶上有几朵红色的梅花,看起来很是艳丽典雅。
虽然看起来这个瓷白的小瓶子很普通,可是在拓跋天的眼里它却是很重要。
“你……还一直留着它?”
林若曦点点头:“是的,当年我以为我再也不会见到你了,你会战死在杀场上,所以就将你送给我的瓷瓶埋在了这株琼花树下。既然你一直都在我的身边,我想也是我该收好它的时候了,我再也不会将它埋下,我要一直保管好它!”
拓跋天伸出手将林若曦半拥在肩膀之上:“是啊,我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所以你一定要保管好它。”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夜晚,今夜月圆又是阴历十五,林若曦和拓跋天披着厚厚的披风,坐在了琼花树下的石凳上,遥望着夜色,两个人的唇边都挂着温柔的笑,依偎在一起,静静的度过了一夜。
翌日,小贺一清早就来到了宅院中,看到林若曦和拓跋天依偎在一起,他有些不忍心唤醒他们,但是还是叫出了口。。
“主子,我们该出发了!”
林若曦睁开了双眸,望着拓跋天微微笑问道:“今天是要去哪里?”
拓跋天伸出大手,抚摸了她的秀发道:“我要乔装打扮一下,进到皇宫,去找到我母后的下落,其他书友正在看:。”
林若曦不由得一怔,问道:“天,你是说你的母后已经被拓跋铎抓到了大历国?他没有将你的母后禁足在清城皇宫?”
“是的,清城我已经搜遍了,却还没有搜到我母后的身影,后来我从安插在皇宫中的密探身上,得知我母后的下落,她就在大历国的皇宫之内。”
林若曦想了想:“若是这样,你带上我,我和你一起在皇宫内找一找!”
拓跋天却是拒绝了:“你和四公子刚到这里,连日连夜的赶路已经够辛苦了,还是在这里等着我回来吧,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
林若曦知道拓跋天的性子也同样的固执,与其和他僵持下去,还不如先表面答应了他的话:“那好,要记住一定要安全而回!”
拓跋天点点头,整装过后,和小贺二人骑着马离开了荒废的林丞相府。
司徒湛和林若曦站在府门外,目送着他们离开,他知道林若曦一定不会甘心在这个宅子里等拓跋天,于是问道:“小妹,你是不是已经想好了,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进宫,并且找到萧淑妃太后的下落?”
林若曦眸色幽深,点点头道:“是的,我已经想好了,我们这就去准备一下,马上就动身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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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国,凤房宫内,阿彩一清早急急忙忙来到了武皇后的面前,武皇后此刻正坐在红色琉璃的梳妆台前,正被一个宫女服侍着梳着她一头乌黑的头发。
阿彩拜过了武皇后,神色慌张,武皇后微微蹙起眉头,抬起手就是给了给她梳头的宫女一巴掌,她厉声厉色道:“来人,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宫女拖下去杖毙!”
一张艳丽的面容上,露出的是这样冰冷的神情,着实让人见了就胆战心惊,不多时便有太监上来,架着那宫女要离开,可那宫女不想就这样死去,猛的冲开了押着他的太监,跪在武皇后的脚边,伸出手拉住武皇后的裙摆,哭求道:“娘娘,奴婢不知犯了何罪,您要这样惩罚奴婢!”1avMc。
武皇后唇角微微一抖,冰冷道:“你刚才将本宫的秀发都输掉了好几十根,难道你都没有发现吗?”
这宫女知道武皇后平生里对她的秀发很是喜欢,无论哪个宫女服侍她梳头,只要掉下一根被她看到了,她都会治那个宫女死罪。
这个宫女双手突然僵硬了,却被武皇后一抬脚将她的双手踢开,随着这个宫女的哭喊和求饶声渐远,在大殿中消失了,武皇后才缓缓开口问向阿彩:“什么事情,你就这样慌慌张张的赶来?”
阿彩看了一眼武皇后身边站着的宫女,武皇后一推手,不耐烦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