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是好?”蓝衣男子试图将林若曦的手从拓跋天的脖颈处挪走,可是丝毫没有用。
拓跋天咬咬牙,就当他走了霉运,忍了;他双臂一用力将她横抱起:“小贺,快去将马车备来!”
“诺,公子!~”
林若曦紧趴在他的怀中偷笑:这下可省力气了,连走路都不用了,直接被送回林丞相府,用一次美人计也值了。
……
几滴泪从她的唇角划过,她却是苦涩的一笑,想起来那些难忘的时光:回忆中
当她被莫名的杀手组织追杀时,拓跋天为了救她,和她一同跌进谷底。
在深谷之中,他们度过了最难熬的夜晚,直到翌日拓跋辰赶来相救。
拓跋天从地上拾起了缠在树根上的腰间束带,解开了带子递到了林若曦的面前:“丢三落四的,难不成你想衣衫不整的被拉出沟壑吗?”
林若曦白了他一眼,清冷的开口:“衣衫不整的人是你好不好?瞧瞧你衣袍破的大洞,而且还那么显眼,会让人想/入非/非的。。”
林若曦接过束带将莹莹细腰束住,拓跋天清冷的瞪了林若曦一眼,不可置信的用眼光搜了下身上的衣袍,大腿两处破了洞,连里面的亵裤腿根处也破了洞,他羞愧的合起了麦色的双腿,手不其然间摸到了臀部,滑溜溜的、冰凉凉的触感让他有种不好的猜测,难不成屁股上的衣袍也开了洞吗?
他的脸颊顿时羞红一片,双手由挡在前面最后掩在了后面,最后觉得挡在哪里都不合适,最后索性脱下了衣袍,以及里面的内衣,将内衣和衣袍一同系于腰间,这才挡住了这两个重点部位。
拓跋天微微抬起眸子,发现林若曦正不冷不热的望着他,他一脸尴尬瞪了她一眼:“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一个未出阁的千金真不知道害臊!”
林若曦眼底一抹讥讽的笑意:“确实没有什么好看的,看得我都觉得有些乏味了,唉,好看的小说:!真没兴趣!”又不是露了三点,况且还是个男人,他有什么可紧张的,这都是封建古代里男人太过保守了吧,若是在现代这些男人就是裸着估计都无所畏惧呢。
拓跋天薄薄的唇微微上扬着,多了些顽皮的孩子气。林若曦瞥了他一眼,无奈的掩嘴笑了笑……
林若曦想起那些有趣的回忆,唇角露出苦涩的笑容,想起那时的拓跋天冰冷之中,透着孩子的稚气,记得拓跋天曾经出征时,对自己的神情表白,和那一个轻柔的吻;记得拓跋天为了救自己,爬上了足有近三百米高的雪山,为她找到了千年雪莲;她更记得她三年前嫁给了他,成为了乾亲王妃,他对她的柔情和缠绵的爱,那些回忆的画面就像是幻灯片,在她的脑中不断的变换更替着,让林若曦不知不觉间泪水滑了满面,又不知不觉中在苦涩的笑容和伤感的泪流中睡去。
几日以来,林若曦消瘦了许多,司徒夫人百思不得其解,一直陪在林若曦的身边照顾,还找来了大夫要为她查看了一下身子,可大夫们没等接近林若曦,却是被林若曦拒绝了。
她温婉的笑道:“娘亲,您不必担心若曦,若曦只是这几日有些食不下,所以才会瘦了几分,等到喝些调理胃口的乌梅汤,很快就会有食欲,能吃下食物变得面色红润的。”
司徒夫人却还是不放心道:“若曦,我知道你这是在给我吃定心药,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几日娘亲看着你食不下,睡不好,心里也是着急,可是你却一直不肯看大夫,强逼着自己吃那些食物,强迫自己睡觉,为的就是在我面前表现若不其事的样子,可是你以为娘亲不知道你自己委屈自己做这些,心里头能有多么难受吗?”
林若曦摇头笑了笑:“瞧您说的,女儿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林若曦忙拿起司徒夫人一清早带来的糕点,刚放到唇边准备咬下一口,却在张开口的时候心里极度的抵触这样的食物,想要放下。
可是一看到司徒夫人担心她的神色,她阖上双眸,强忍着对食物的厌恶感,将这块糕点强自嚼着在吞下。
“娘亲,这一定是你亲手做的,没想到还这样好吃,我还要吃一块……”林若曦刚要拿起第二块,放到唇边时,动作迟疑了。
也就在这时,司徒夫人一把夺走了她手指间捏着的糕点,重重叹息一声:“若曦,你以为娘亲不知道你刚才是故意装作没事的样子,强撑下去吃下那块糕点吗?娘亲都知道了,你为何会这样伤心了,是不是云公子突然间去游学,不能提亲娶你,你心里难过是吗?”
林若曦忙垂下了一双美眸,却是轻轻摇头:“娘亲,不是这样的!”
“你不要在这样自欺欺人下去了,娘亲得知这件事后也很惊讶和难过,但是若曦娘亲想告诉你,这样无情无义的男人,我们不要喜欢也罢,能让你伤心的男人,娘亲不想将你许配给他。”
司徒夫人一把将林若曦拉进自己的肩头,林若曦在靠近司徒夫人温暖的肩膀之后,扬起了唇角,竟然不觉间朦胧了双眸。
司徒夫人伸出手,轻轻抚着她的秀发,温柔道:“娘亲啊从失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