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真面目是谁?”
老夫人忙退后几步,可林若曦一步步逼的她很紧,直到她后背抵在了墙上,挪动不开身子了,她才反驳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老夫人,难道你要对我无礼吗?”
林若曦淡淡一笑,一把抢过了她欲从腰间拔出的匕首,将匕首抵在她的脖颈上,笑道:“老夫人,你是想让我给你解开你脸上的这张假皮呢?还是由我给你解开你脸上这张假皮呢?”
老夫人仍旧在这里装作不知道:“司徒若曦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对待长辈,是一件多么不礼貌的事。”
林若曦也不多说,抬起手将老夫人苍老的面容从脸上撕下,露出了一张较为清秀的面容,而且年龄约么二十岁,可谓正是花一般的年纪。
她的真面目让司徒夫人和靖羽侯爷都不由得睁大了双眼,没想到这不死真正的老夫人,而是冒名顶替的一位女子,若是这件事说出来,不知有多少人笑话司徒府,笑话司徒宇连连自己的母亲都没有看管好,会被人从府中将老夫人绑架换走。
“你们别想从我的口中知道些什么,因为我马上就会去死……”那个清秀的女子从腰间拿出了一个毒药丸,说着就要咬进口中,却是被林若曦一抬手将她手中的毒药丸打飞。
那女子有些慌张了,想咬舌自尽,却是被林若曦朝她的口中塞进了一团部,接着动作迅速且利落的将她的手臂和双脚都用绳子捆绑住。
这个女子刚才只是在想怎样完结了自己的性命,才能够保住这些秘密,却忘记了使用她自身的功夫,才会被司徒小姐找到机会,将她捆绑。
“你啊,就别急着等死了,要你死的时候,我自然会满足你的,只是到现在我都没有从你的口中问出些什么,还真是有些着急了……”林若曦看到那个女子很是厌恶的看着她,并且将眸光转到了另一旁。
“你不说是不是?很好啊,最近有些太无聊了,好久我都没有做一些有趣的事!”林若曦头上摘下了簪子,簪子尖很是锋利,林若曦只是拿着簪子,用簪子的尖端滑过那女子的手背,那女子的手立刻就血肉都翻开了,样子何等可怖。
而林若曦却没有表现出慌张和不安,而是温柔的笑着,仿佛刚才下狠手的人不是她林若曦。
林若曦拿着簪子,缓缓朝着她的脸颊移去,还让林靖轩去拿一块铜花镜过来,林靖轩拿来了铜花镜,映入镜面上的是那女子清秀的面容和惶恐不安的神色。
林若曦笑容甜美,拿起簪子在她的面颊处轻轻点了点:“女子呢,这一辈子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容颜,即便是死了,都要变得漂漂亮亮的,而不是丑虏不堪离去。可是有些人呢,偏不识好歹,明明可以活命却选择死亡,明明可以保留着这样美貌的容颜,她却选择了容颜尽毁,唉……姑娘,看来你选择就是这条路了,那我也不会在手下留情了。”
说罢,林若曦已经下手,那簪子锋利无比,在那女子的面颊上裂开了一道口子,那女子望见铜镜中一边的脸颊已经变得丑陋了,虽然口中被团布塞着,可是她仍旧能将自己的恐惧释放,扭动着身子不想继续被林若曦在她的脸上画花。
“说来,你还真是可蠢人,武皇后身边的心腹已经够多了,而你只不过是她的一颗棋子而已……”林若曦住了手,温柔的笑容,冰冷的眸光,看起来真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女子在一望铜镜中有些破相的脸,惊恐的泪珠已经流了满面,好看的小说:。
“好了,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你是选择告诉我们老夫人在哪里,还是在自杀身亡前,从铜镜中见到你毁掉的一张脸呢?”
林若曦从她的口中抽出了那团塞进她口中的布,只听闻那女子哀声求道:“司徒小姐,我什么都肯说,只要你放我走,我一定会按照你的嘱咐去办。”
林若曦将簪子从她的脸上收回,复又将簪子上的鲜血在那女子的白色衣角上擦干净了,最后将这个牡丹形状的金簪子又插进了自己挽起的长发中,眯起一双秀长的双眸:“再不快说,本小姐可没有那么多耐性跟着你耗下去!”
那女子浑身都在发抖,浑身都颤动起来,道:“老夫人……其实就在这个屋子的密道里。”
“密道的机关在哪里?”
“就在墙上挂着的那幅君子兰花画后。”
林若曦与林靖轩一同走了过去,林靖轩小心翼翼掀起了那幅画,只见画后有一个翡翠酒杯,林若曦轻轻扭动了一下酒杯,有一面墙突然移动起来,出现了一个狭小的藏身空间,而这里唯一还活下来的人就是平阳侯府中正牌的老夫人。
老夫人显然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和刺激,整个人晕死在长椅之上。
司徒夫人疾步走去,本想将老夫人唤醒,却听见林若曦唤住了她:“娘亲您不必担心老夫人,只要修养写时日一定会好起来。”
司徒夫人和林靖轩勉强将老夫人从密室之中扶了出来,林若曦拿起匕首,扔到她的脚边,没等这个女子将匕首捡起,却是被林若曦狠狠踩在了脚下:“若是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来这里冒充老夫人,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