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你觉得这件事我们还会有胜算吗?”
林若曦摇摇头:“不会了,武皇后定在太子殿下来西凉国之前告诉他应该怎样说、怎样做了,再说了尚方宝剑都在太子殿下的手中,兵牌又被四哥找到了还给了皇上,皇上自然是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不然将袁家治罪了,守在疆外的袁家镇国将军定会带兵造乱,怕皇上是不会狠下心做出这样危险的决断了。”
司徒瀚一脑子的浑浊,不明白的问道:“可是之前你不是说这件事有九层的把握吗?”
“是的,之前是有九层把握,可太子一来怕是一层也没有了,之前是因为皇上丢了兵牌,变得脾气暴躁,很容易做出愤怒之下的错事,可如今太子一来,他不禁代表着武皇后的背后力量,还拿着尚方宝剑来压制皇上的决策,皇上定会考虑其中的利与弊,顾全大局而选择放弃处置袁氏一族。”
林若曦分析的很对,南疆皇上最后确实做出了放过袁氏一族的决定,只是将司徒家抓来的假刺客当做罪人处死,也算完了皇上兵牌被偷的一案。
司徒湛垂着俊俏的面容来到帐子前,看到司徒家的人都在这里瞪着他,他不由得叹息一声:“太子殿下的到来,将一切事情都搞砸了,皇上只是处死了那两个假冒的刺客,竟然说袁家人为了帮他缉拿刺客,折损了一子,实乃有功,要重重有赏袁家人。”
司徒瀚捶胸顿足:“真是太可气了,皇上怎么会是这等窝囊的人?”
林若曦警告道:“二哥,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皇上这样做自是为了自己,若是有人不小心听到你说的话,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怕是我们整个司徒家都要跟着遭殃了。”
林若曦说完这句话,司徒瀚忙伸出手捂住了口,不敢在说一个招惹是非的字。
司徒宇、乃至司徒家的三位公子都有些垂头丧气,可林若曦却步这样认为,她笑道:“父亲,几位哥哥你们也不要这样失望了,因为这一次太子殿下为了救袁家公子,已经显露出了他对皇上的威胁和不敬,想必皇上在今后一定会想方设法排挤武皇后和太子这对母子,因为他们就是对他皇位存在的最大威胁,所以我们现在只需要等着,等到时机一成熟,我们只要在旁边煽风点火,太子和武皇后的位置就很有可能动摇,若是在惹怒了皇上,怕是他们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司徒家的人觉得林若曦说的很对,不由得对今天所作所为感觉到有些成功的滋味,并且这次来西凉国袁家已经损失了两位出色的儿子,怕是以后袁家这个大家族也要步入落败的景象了。
正在这时,东边的方向突然着起了一场大火,火焰就像是一条长龙一样喷着火舌,到处蔓延,在夜风中发出了呼啸而又啪啪的声响。
林若曦认得,那个方向就是哈达的金帐子,难道是有人对哈达动手了?
司徒家的人相识一眼,都朝着那个方向奔去,等到的时候,这里已经是黑烟滚滚烧成了一片黑灰,还好火势被控制住了,才没有伤害到周边的居民之地。
哈达的十位世子都赶了过来,齐跪在已经被烧成黑灰的空地上,痛哭流泪。
“哈达,你难道不要儿子了吗?不疼儿子了吗?怎么会这样不小心将自己烧死在帐子内呢?”
“哈达,你怎么连最后的遗嘱都没有说,就葬身在火海之中啊?”
“哈达,你好走吧,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西凉国的子民的!”
每一个哈达的世子说的都是装腔作势的假话,听的人还真是心寒,在他们的眼里只有哈达的这个权位,才是他们所想要的,。
这时巫医走了过来,宣读了哈达的遗旨,遗旨中主要说的就是将西凉国转让给了九世子齐木崇。
齐木崇起身接旨,一改温柔的面色,神色肃穆道:“今日我就是西凉国的新哈达,你们都是我的子民,希望在我的统治下,西凉国能过得更加昌盛。”
家公高英妖。其他世子见九世子齐木崇当上了新哈达,都开始争抢起来。
“齐木崇,你排行老九,而大世子已经死了,要论谁继承哈达的权位,还是我二世子最有资格!”
“齐木崇,哈达最不宠爱的就是你了,而是我五世子,你最好识相点滚开,要不然我不会对你客气的。”
“这哈达的位置本就是我的,我是哈达的嫡出子三世子,齐木崇你一定是串通巫医了,才会爬上哈达的位置,你真是卑鄙!”
几位世子开始你争我斗起来,而齐木崇却是眯起眼睛听他们一言一语的斗骂着,最后他一抬手,向西凉的大臣和将军们发号施令:“我以新哈达的名义,让你们将这些口出狂言侮辱新哈达的人抓住,将他们捆绑起来听候处置。”
几位世子一个个趾高气昂的喊着:“你们敢?我可是世子!”
尽管他们在嚣张,身边又有他们的亲信大臣护着,奈何齐木崇的势力过于强大,很快就将那几位世子身边的亲信大臣都杀掉,并且将这些世子都抓住并且捆绑。
齐木崇满意的扬起了唇角,抬手间那些西凉国的子民都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