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恶气,他会这样主动去西凉国报仇吗?”
太子殿下李渊显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仍旧是一脸迷茫:“母后,难道儿臣这样做有错吗?”
“是啊,你们都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很聪明,喜欢用自己的伎俩来去找那个司徒若曦报仇,可是你们也不想想,哈达现在只剩下不到七天的性命了,他一定会竭尽全力去要了那个丫头的性命,可是你偏偏把袁家大公子给骗去了,要是袁家和司徒家发生什么不幸的事,若是在牵连到哈达的头上,你说他哪里还会有时间来对付司徒若曦这个鬼机灵的丫头?”
太子殿下不以为意,继续反驳道:“可袁家大公子是出了名的谋士,他料事如神从未败过,由他来对付司徒若曦这个丫头,一定会轻而易举的。”
武皇后冷冷一笑:“你们又了解司徒若曦又有多少?她曾经在大历国林丞相家发生的事你们又知道多少,而且她凭着庶女的身份深得大历的太后和皇上的喜爱,最后还被封为晴郡主,可见她的手段不是一般的高深。”
“那都是在后宫,怎么可能用得上沙场上呢!”
“后宫之中的人都是用心计来揣测人心,从而将对方的生死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你以为后宫中的人就不可怕了吗?太子,你还是太弱了,你学了这么久竟然还是学不到怎样才能做到一个心思缜密、运筹帷幄的帝王之心,也罢……”她推了推手:“出去吧,本宫累了,想休息下,不要在跟本宫提起西凉国的事情了。”
太子殿下李渊被武皇后的这些话惊得目瞪口呆,良久才反应过来,转身离开了凤房宫。
武皇后叹息一声,对身边的心腹上官巧儿道:“巧儿,你说本宫这一次猜想的如何?”
上官巧儿不敢多言:“娘娘自然是猜想的最准确的。”
“本宫倒希望这一次猜错了,这样那个让人厌恶的美丽面孔就会永远的在本宫面前消失。”武皇后一拍凤椅的扶手,手上的护甲被卸掉了,落在了地上,发出了啪嗒啪嗒的空寂之声。
司徒家三位公子故意朝着草原尽处的一片森林奔去,而这个方向恰好没有几人经过,也正好能将一些野心勃勃的人引来。
不出他们所料,很快身后便有了嘈杂的马蹄之声,司徒湛回眸间望见正是袁家的三位公子骑马追赶而来。
“二哥,六弟,我们布阵!”
司徒瀚和司徒斌同时点头道:“好!”
三个人突然停下了马,形成了三角阵势,都将腰身挺得笔直,望着朝这边赶来的袁家三位公子。
袁家大公子袁程华远远地瞧见了他们摆出了三角形状的阵势,心中却是清冷一笑:就这点伎俩也敢拿出来,真不怕丢人。
他邪魅一笑,挥手向身后的两位兄弟道:“二弟、三弟我们摆阵!”
袁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应了一声,接着两个人与袁家大公子袁程华的马身并齐,三个人成一条线朝着司徒家站在最前的司徒瀚奔扫而去。
正当三个人的马身要靠近司徒瀚时,袁家大公子袁程华第一个便迎战过去,紧接着袁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分别朝着司徒湛和司徒斌两个人奔跑而去。
三个人激战起来,最开始袁家的三位公子显然都占了上方,因为他们用的是太极阵,不断的变换着手中一刚一柔的招式,来克制对方的或柔或刚的剑法。
可是其中,突然变化了,司徒家三位公子们都变换了招数,司徒瀚先前用的招式比较迅猛,这一刻变得柔了起来,简直比女子还花拳绣腿,司徒湛的招数是花样百出,可是现在只会用两个招式,一攻一守,刺一下剑,接着防一下对方的剑,就用这两个动作与袁家二公子袁程杰使用软鞭的人僵持下去;司徒斌之前用的是柔剑,有着不尽的风流,这一刻却变成了猛攻不妨的招数,恰好与袁家三公子袁程炜猛烈的进攻形成了共同之处,两个人打的是如火如荼。
袁家大公子面色一变,狭长的眸子中多了一些戾气,眼见袁家二公子和三公子身上负了伤,他大喊道:“砍掉他们坐骑的头!”
他第一个先用软剑刺穿了马头头顶上的软骨,继而刺入马脑中,让司徒瀚从马背上狼狈的跌下;袁家二公子袁程杰用带钩子的鞭子缠住了司徒湛身下骑着马儿的头,一用力竟然硬生生的将马头给扯掉了,司徒湛毫无防备的从马背上跌下;与此同时,袁家三公子袁程炜用双锤捶碎了司徒斌身下的马头,司徒斌大喊一声从马背上摔下。
司徒家的三位兄弟都从马背上跌下受了伤。
袁程华冷冷笑道:“没想到你们竟然会破了我的太极阵,看来司徒小姐果然是个聪明的女子,不过现在你们不一样也被我们打下了马?下一刻你们就等死吧!”
司徒瀚大笑道:“好你个小白脸,你以为你多厉害啊?我要让你尝尝我们的厉害!”
袁家三公子袁程炜怒道:“就你这点本事,真不够丢人的,等一下爷会让你尝到死去的滋味!”
袁程华不悦道:“够了,不要吵了。二弟三弟,布阵!”
紧接着袁家的三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