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了,不愧是大历朝第一美女。
他却还是要略带调侃之意,望向凤飞雪:“四小姐最近总是红光满面,是不是因为爱恋的缘故呢?”
凤飞雪见秋雁和冷心还都在她的身侧,不由得垂下了眼帘,将眼底的情绪和面颊的红光都隐藏住,口中却还是淡淡吩咐道:“秋雁、冷心,你们都下去吧!”
“是,四小姐!”
秋雁和冷心是退下了,可是他们心中都窃笑不已,他们从未想过他们的大小姐处事果断,沉着冷静,怎么一到男子倾慕和喜爱的时候,就变得手足无措,有时变得羞答答起来,越发让他们感觉他们家的四小姐变得可爱了几分。
拓跋天见秋雁和冷心下去了,整个人更神采奕奕起来,走到凤飞雪身边,牵起她的小手,就往他的大手手心中放着,给她捂住了手暖和着,又轻柔的摩挲了起来。
“你平日里就手凉,如今都是立冬时节了,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呢?”他是发自内心喜欢眼前的这个女子,虽然他不知道她何时才能开口同意嫁给他,至少现在她不拒绝他对她的爱慕之情,这就已经足够了,只要能这样守在她的身边,爱护她、关心她就好。
面对男子如此的温情,她突然间有些觉得心头温热了起来,她本以为出了前世的李辰可以这样细心的呵护着她,没想到这一世的拓跋天也是如此,将她视为珍宝一样捧在手心宠爱着。
想到这里,她不禁勾起了唇角,温婉的说了一句:“谢谢你,五皇子!”
拓跋天听闻凤飞雪还是这样陌生的唤着他的称呼,不由得皱起俊眉,道:“我都唤你若曦了,你为何一直都叫我五殿下,不觉得很不妥当吗?”
凤飞雪抬起秀眉:“那你让我叫你什么?拓跋天吗?这样不是更生硬些吗?”
拓跋天这次连俊俏的鼻子都皱了起来,不悦道:“就不会叫我天吗?”
凤飞雪淡淡调侃一句:“还地呢,拓跋天,你别总是强迫我做这个,做那个的,我告诉你,我很不习惯!”
两个人突然间大眼瞪起小眼,就连站在门外候着的冷心、秋雁还有门口保护拓跋天的侍卫都不由得身后冒出了冷汗,感叹道:这两个人怎么总是一见面就打闹了起来?若是真的成了亲,一定会将整个府邸都掀翻了不可。
拓跋天见拗不过凤飞雪的性子,况且他还是个男子,应该表现的大度一些,索性扯动了下唇角,算是示意下和好之意:“好了,若曦,我找你并不是想跟你吵闹的。”
凤飞雪倏然间眉心一动,笑道:“那是要告诉我怎样去超控凤舞苍穹琴吗?我到现在还没有悟出怎样才能发挥出它的邪力,来防身攻击他人呢!”
拓跋天一听,凤飞雪这几天一定又在研究那架凤舞苍穹琴了,若是被她悟出了其中的技艺,那么她岂不是要用这架宝琴将他完全掌控在她的手心中吗?若是她不开心了,或是他不小心得罪了这位姑奶奶,那她一定会用凤舞苍穹琴劈了他不可,他才不会笨到现在就告诉她,小心连性命都难保啊。
他轻轻咳嗽一声,脸色有些难堪,但是却装作若不其事的样子道:“我也不是来教你怎样去运用凤舞苍穹琴来防身,攻击人的。我邀你来这里,不单单是想见你一面,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更重要的事情?那是什么事情呢?”凤飞雪只觉得他在向她隐瞒些什么,很是神秘的样子。
拓跋天却是伸出大手,拉了凤飞雪坐到了窗边,让她望向窗外。
“你就坐在这里等着瞧吧,一会儿就有好戏要上演了。”
凤飞雪不明所以,不知道拓跋天口中的好戏要上演了是何意思,但是她静静/坐在窗边,一只如玉般白希的手扶在了红漆雕有窗棱花的木窗沿上,凝向了车水马龙茶楼旁的街市。
可是一个时辰都要过去了,连着已经换上了六壶热茶,却还是瞧不见有何响动,更没有拓跋天口中所说的好戏要上演,她真的觉得拓跋天只是想见自己了,所以才会找到这样的借口让她陪着,她心中有些不悦,站起身子淡淡望向了拓跋天,声色变得清冷了不少,含杂着恼意:“拓跋天,你的好戏也未免上演的太晚了吧?我还有事,恕不奉陪了。”
凤飞雪刚想离开,拓跋天却扯动下薄凉绝美的唇角,怪嗔道:“瞧啊,好戏已经上演了!”
凤飞雪忙坐回窗前的长椅上,望向了窗外:先是有一位妇人被三五个地痞流氓偷了钱囊,接着迎面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威风凛凛,英姿飒飒的奔在街市之上,那马背上的男子瞧见了这一幕,忙勒住马缰绳跃下了马背,身手敏捷,很快将那偷钱财的地痞流氓给抓了回来,将钱囊还给了那位丢失的妇人,妇人感激涕零的谢着恩,看到的街市上的百姓无不都在夸赞男子的英勇所为。
凤飞雪知道这一切一定是拓跋天安排的,那个妇人,包括刚才被枣红马背上跃下的英俊男子打倒的那三五位地痞流氓也定是他亲手安排的,她黑亮的眸子转动了一下,问道:“拓跋天,你安排了这一切,为的只是想让我见到这位英勇的公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