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毕竟这次面对的不是普通人,”
我看着他们四个,笑着说:“真不是大事儿,我要是真知道,能不说么,我跟木木的感情,可比你们三个深厚,”
平常都是个话唠的苏东坡这次却不说话,只是有些沉默的叹了口气,
将他们三个安顿好之后,我才离开会所,开着车走在深夜的上海,看着道路两旁霓虹交错,我感觉眼前有些眩晕,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來到路边的一个电话厅里,拿起电话联系林姽婳,电话通了,里面传來林姽婳的声音:“喂,”
我说:“你绑架了木木,”
“可能吗,”她反问我,
我有些心焦的说:“正面回答我的问題,”
林姽婳说:“不可能,我现在正在非洲,”
“哦,”我放下了电话,疾步离开电话厅,坐上车之后,我心中有些怅然若失,却又有些高兴,不知道在高兴什么,却又不知道在怅然什么,如果真是林姽婳绑架了木木,那么她可能真的要完蛋,但如果不是她绑架木木,木木可能就要……危险,
这是一个双面问題,不管怎么做都有可能伤害到我在乎的人,
我不知道,我从电话厅离开之后,那个穿西装的男人就出现在电话厅中,我回到家里,夏婉玉正在洗澡,我站在一边,想跟她说这个事,夏婉玉却从站了起來,赤身果体朝着我走过來,在我身边嗅了两下说:“又在外面被别的女人陪了吧,”
我有些愕然,这么严重的事儿,她竟然不听,
夏婉玉笑了笑说:“走,陪我洗澡去,”
“我……”我未反应过來,就被夏婉玉拖到水中,夏婉玉胸前的两个大白兔横在我的眼前,我有些不明所以,她手放在我的胸肌上,慢慢帮我涂着泡沫说:“你忘了咱们的约定吗,这事儿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就行,你要是决定管这事,我只有一个要求,别忘了家里有我跟夏天,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娘俩就只能相依为命了,到时候让张玲去做个变性手术好了,反正她长发已经及腰,到时我嫁她就好,”
“……”我几乎不知道该怎么说,
夏婉玉拿起乳液递给我说:“帮我涂,”
我将乳液倒在手中一点,手放在夏婉玉的大白兔上面,慢慢的涂着,不一会儿她的身上就变的滑溜溜的,夏婉玉抱着我,整个人都贴在我的身上,她的身体十分炙热,她红着脸对我说:“你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我双臂用力,将她抱起來,她抱着我的脖子,我两只手如同鹰爪一样,托着她丰腴的臀部,
其实夏婉玉之所以这么做,显而易见是不愿意管这个事,而我在面对这个事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我帮不上什么忙,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而我自己本身就是被怀疑对象,我陷入两难境地,举步维艰,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与夏婉玉共赴巫山云雨之后,夏婉玉又洗了个澡,而我则早早躺在床上,拿起《金刚经》默默看起來,夏婉玉出來之后,拿毛巾包着湿漉漉的头发,见我再看经书,就笑着调侃我:“郝仁,你该不会是要出家吧,你要是去当和尚,我就到你们寺旁边当尼姑,”
我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该怎么说,
夏婉玉躺在床上,敷了个面膜,
我将经书放在一旁,仰起脸看着天花板,
夏婉玉对我说:“千万别发愁,这世界上有很多事都会让你感觉到无力,你看木木父亲那么高的位置,面对自己女儿被绑架,也只能干着急,而且也不敢声张,也怕人声张,你说他不发愁吗,相较于他,你又有什么好值得愁的呢,”
-------
PS:更了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请假,蛮惭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