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效福,不知你是给我送饺子的还是故意来气我的。你的饺子特别金贵,我吃不起。我没有你这个儿子,给我滚,一刻也不愿见到你。”说着抡起擀面杖没头没脸地向武效福打来,武效福嘴里不停地发着毒誓转眼跑了。
武效军看势头不对,赶忙走了出来,拦住母亲问道,“娘,咋啦,一会儿的功夫你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效军娘忿忿地说,“效福太不像话了,我看都是乔娜提前教好的,有这么送饺子的吗。一进门就说,他给世界盖房子作了不少难,钱也花光,欠了一屁股债,过年就割了二斤肉留着招待亲戚,大人孩子都沾不上一点肉醒,没有一个人可怜他,还不断地有人找他的麻烦。他哪里是来送饺子,分明是来指桑骂槐刺闹人,压根就打算不让我留他的,我能吃的下吗。”
武效军忙说,“娘,他这人啥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惯都是这样,和他怄气犯不着。算了算了,我看这事也别在和俺爹说,他要是知道了不定又会整出啥事。”
“真是家门不幸,倒了八辈子血莓,不知是哪辈子作了孽,摊上这么个不懂事的儿子。”
这时外面大门一响,武效起端碗肉走了进来,还没等进门就扯着大嗓门说,“又咋啦,我啥时候惹你们了,又在说我,早知我傻看着不顺眼,还不如小时候把我掐死。不但故意折磨我,背后骂我,处处害我,而且连我孩子都不放过,提溜来提溜去的,连个囫囵地方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