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大灰就行了,何必这么认真啊,重洗真没必要,明天一坐车回去还得洗。”
“你总不能因为明天还会饿要重喂肚子,今天就不吃饭了吧,乖一点,听话,干活要干漂亮,别拖泥带水的。”
武效军很不情愿地把水端过来,刚把头伸进水盆,罗筱一把按住他的脖项,格格笑道,“不会洗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应该这样,不能胡扒拉。”上了些发膏,连抓带挠,连揉带搓,折腾了十来分钟,他弯腰弯的实在撑不住了,五官拧成一团,声音痛苦地说,“筱姐,求求你了,快点行吗,我腰都直不起来了。”
罗筱乐滋滋地笑着,“急什么,早着呢,慢工出细活,再坚持一会儿。”
“我真的坚持不住了,行了吧。”
又过了十来分钟,罗筱说,“好了,直起腰来吧,我给你换盆水。”
“还换水啊,算了吧。”
“你傻呀,不换水哪成,刚才水里全是洗发膏沫了,不用清水洗两遍全沾头发上不是白洗了。”
武效军哭丧着脸说,“好好,就按你说的办吧。”
武效军洗完头发,已累的腰酸腿疼,眼前直冒金光,有气无力地说声,“筱姐,你就在我床上将就一晚,我到楼顶去睡了。”话还没说完,抱着凉席和床单向外就走。
罗筱一把将他拦住,“慢着,慢着,别走啊,我还有事呢。”
武效军满脸痛苦地说,“筱姐,饶了我吧,有啥事明天再说好不好。”
“我可没有一点困意,把你的故事给我讲来听听。”
“我的姑奶奶,亲姑奶奶,真服了你了,快十一点了,求求你,到车上再说吧。”
“现在说,现在说,听话啊。怎么连女生精神劲都没有,起码这两天你还能多休息会儿,我来回跑就没有你幸运了。咱们平时很少见面,就这一晚,你不珍惜珍惜,交给我还准备白浪费了。”罗筱故意逗他哄笑道,转身坐在武效军的床边,拉起枕头侧身一趟。
武效军无奈,躺在对面床上看着罗筱,把自己为躲避梁玉华纠缠,做家教遇上冯薇薇,邵英英对自己误会如何深,又是如何严词拒绝充当女友打消冯薇薇念想,如何巧遇白玲燕解围等毫无隐瞒地讲述一遍。
罗筱听后点了点头,咯咯笑着说,“行啊,艳福不浅,快成花王了,恭喜你!祝贺你!还有一群傻瓜盯着你。”
武效军表情痛苦地说,“你就别取笑我了,都是一群有毒带刺的麻烦花,我简直是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啊!”
罗筱喜眉笑眼地说,“行了,别占了人家的便宜还装纯,就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能不清楚。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真照你说的,什么梁玉花冯薇薇之流还真不能碰,碰上就会掉进温柔的陷阱,不把你折腾的半死不活就别想爬出来。”
“我就是担心,才一直躲着她们,现在解脱了,感觉自然轻松了。”
“这些故事在信中也和说过,英子也大体和我说了一些,但没有你说的这么详细和全面。算你没有白白地张口闭口叫我筱姐,还算信得过我比较坦诚。”
“谢谢筱姐夸奖和理解,感情这东西就是说不清道不明,就拿我来说吧,这两年我一直都非常喜欢英子,即使有梅香在,也从没有把她给放下,可她一直对我不冷不热,老是躲着我,毫不留情的拒绝我的求爱,每次问起她总说是个中原因不便说,你能告诉我她指的是什么吗?”
“在夜市上一听你们乔老师说起你和英子的事,我心里感到特别难受,向你发点脾气,别放在心上。其实,我知道你和英子之间不可能存在什么。”
“为什么呢?”
罗筱心里像明镜似的,是自己发挥的作用,真的委屈了妹子,用非常手段和自己妹子争男朋友,还害得他神魂颠倒的,一时觉得自己很卑鄙无耻。个中原因主要就是自己的原因,当然不能直接告诉他,沉吟了一会儿,莞尔笑道,“可能是英子自己的秘密,她不说别人肯定不会知道。但有一点,既然她非常明确地拒绝你,就是对你没有任何感情,你对她再有好感也没用,再坚持下去,只会把你们两人的关系搞的更僵,与其苦苦守着一个无言的结局,何不尽早放下,做一个相知相敬的兄妹。同时,你也该反思反思为什么会对她产生好感?为什么割舍不下?只要把这些搞明白了,自然也就不再迷恋了。”
武效军不好意思地说,“我曾和你说过,这是爱屋及乌,以前对你没能启齿的暗恋在大学校园里转嫁到她的身上所致。”
罗筱脸一红,低声说,“这不就得了,说明你对她并非真的感情至深,还没有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程度和地步,她也许感觉到你对她并非真诚,凭她的性格拒绝你也就不意外了。好好动动脑子想想吧,别再抱有幻想守着一个无言的结局执迷不悟了。”
“说的也是,不提她了,以后再也不和她谈感情的事。谈恋爱确实让人伤脑筋,头疼,发誓在大学期间永不再谈恋爱。”
“有时候事情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不是说你想干什么就能干成什么,也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