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大叔,这三四天高峰没有到宿舍去住,你们在别处是不是还有亲戚?”
“有,多着呢。”
“既然是这样,我们也没有别的事,就回去了。”
“不送了。”
两人尴尬地从严高峰家出来,心里十分不悦,赵小舟气愤地说,“***,是什么人啊。我看咱俩就是腿贱,大老远的跑过来,连口水都不让喝,你看他爹面无表情冷冰冰的,连问咱们来干啥的都不问,一句客气话都没有,让人心里极不舒服。”
“我也是第一次和当地村民接触,感觉缺少热情和待客之道,我本想把严高峰的事说出来,但看着他爹若无其事的样子,张了张口没说出来。就凭他家人的这种心态,严高峰不出事就是个意外。今天咱俩要是把情况和他家人说了,说不定严高峰会给咱们翻脸,就是拿着好心办坏事出力不讨好。”
“说的对,看来严高峰这小子还没有和他家人说自己的事,也许他另有打算。”
“咱们已经尽了朋友之道和微薄之力,做到问心无愧就行了。”
两人回到宿舍,一见严高峰,顿时像泼了一头雾水,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