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见他的那个司机来接送,想必是因为袁老的病,袁家上下一直比较混乱的缘故。
袁老自从当天接受手术以后,前前后后又开了三次颅,生命总算没有危险了,可是人却一直不太清醒,一直在医院躺着,睡睡醒醒。
而与袁家的愁云惨淡不同,邵天衡在三天前病情出现转机,据说是忽然动了下手指,他哥哥邵天逸知道这个消息,甚至当即从一个国际论坛现场连夜飞回来,结果到了医院发现,人还是老样子,冷冰冰的没有一点反应,怎么叫他的名字都么有回应。听小道消息说,当时邵天逸差点疯了,甚至当场在邵天逸的病房里大哭起来。不过医生说,既然有了反应,说明还是向好的趋势发展,相信邵天逸的情况会越来越乐观。
袁唯开车载着叶起南和肖飞,开到魏子齐针灸的胡同口,没等几分钟就见他出来,上车后,魏子齐先是拍了拍叶起南的肩膀,笑道:“恭喜了,大才子!进了国大的法语系,以后倒是可以向外交部发展。”
“没想过那么远,不过不用参加高考的确挺好。”叶起南发自内心地笑道。
“得,咱能不提高考这事儿么!”肖飞本来看见魏子齐挺开心的,结果一提高考,立刻苦下脸。“你们三个如今都有着落了,就我一个没人要的。”
“谁让你自己不争气了,你现在连一本线都过不去,就等着家里铺路想进国大?做梦吧!”魏子齐毫不留情地抨击。
“术业有专攻,我只是不擅长考试而已嘛。”肖飞蔫蔫地表示着抗议。
几个人聊了没几句,很快就到了饭店。包房全都满了,叶起南他们只有四个人,倒也不碍事,直接选了个大厅的位置坐下来。
“今天可是个好日子,不仅起南进了国大,袁少也是前后脚进了国大的管院,咱是不是得来几瓶酒庆祝一下啊?”肖飞提议。
“诶,你怎么不恭喜一下我呢,我还进了华大的计算机呢。”魏子齐道。
“人家两个是未来校友了,我恭喜人家你跟着瞎掺乎什么,走开走开!”肖飞不丢给魏子齐一张嘲讽脸。
“呦,几天没见,你这胆子是长了不少啊……”魏子齐冷笑着眯起眼。
肖飞赶忙赔礼道歉。
叶起南看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斗嘴看得直想笑,好不容易憋下去,才说:“算了,我就不喝酒了,酒量实在太差,我来果汁就行。”
“不给面子啊!”肖飞又被魏子齐打击了一轮,转而寻找发泄口,“我说起南,你今天要是一点都不喝可就说不过去了啊。”
“真不能喝,我是一口醉的体质。”叶起南很坚决,他可不想在同学面前出丑。
肖飞见叶起南主意定了,旁边又有袁唯冲他好死不死地阴笑,索性不再劝,几人点了餐,边吃边聊,除了叶起南,其他三人都喝了点啤酒,兴致倒是越来越高。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叶起南他们桌旁边的一个包房门开了,叶起南也只是不经心地往里面瞥了一眼,顿时愣住。
紧接着,他见一名服务生用托盘托着三瓶白酒进了房间。
“魏子齐,你针灸用的针带了吧?”几人正聊着毕业后上哪去旅行呢,叶起南忽然这么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带了啊,在车上,怎么了?”
“能借我一下么?我有点急用。”
“好啊……可是你要干嘛啊?”魏子齐还想问,叶起南却摆摆手,向袁唯借了车钥匙,匆匆出了饭店。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握着几根魏子齐针灸用的银针,却没有回到他们这桌,而是转而进了旁边的那间包房。
许乃峰今天约沈云鹏出来吃饭,就知道自己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果然,沈云鹏从头到尾的恭维话里都透着一股子揶揄和看好戏的感觉。
“乃峰兄弟啊,你现在在咱这个圈子里可是这个!”沈云鹏竖了竖大拇指,“谁不知道你的能耐啊,资产全部冻结的情况下,也能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筹到一千多万,给老爹抹干净屁股。行!真行!大哥佩服你!”
“在沈哥面前,这点小伎俩不过是班门弄斧啊。”许乃峰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笑着说,“这不,小弟今儿还有事要求沈哥帮忙呢。”
“别,跟我你这么客气干嘛,咱俩可是兄弟!比亲兄弟还亲!只是……你要托我办的这事儿吧……”沈云鹏皮笑肉不笑地摸摸下巴,“可真是为难死我了,当年我那个兄弟的确是干了违法乱纪的事儿啊,为了个工程行贿官员,为这事我没少骂他。不过你说,他这事做都做了,我也不能让他睁眼说瞎话啊,那警察同志可都不是白吃饭的,眼睛雪亮着呢!”
许乃峰看着沈云鹏在那儿不眨眼地满嘴胡吣,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你妈逼,然而面上却还是隐忍着。
“这不是跟我家老头有关系么,不然我也不能来麻烦沈哥你说是不是?这样吧,只要沈哥这次肯帮我,您说,甭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要搁在以前,沈云鹏这种人只要是有利益摆在眼前,不论什么事都好办,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