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愿,自己还帮忙跑了好几次腿,后来倒是阴差阳错的成了。
谁想到,一转眼又是这么一个结果。
真是造化弄人。
“不好了,不好了!”又有一个小丫头慌张跑了进来,急道:“那个段九和二爷吵起来了!两人还摔了东西,书房里面闹得十分厉害呢。”
叶宜匆忙赶了过去。
段九正在高声骂人,“看看你这烂醉如泥的样子,像个什么?伤心、难过,借酒浇愁,凡事也该有个限度!一介堂堂七尺男儿,在这儿伤风悲秋有什么用?就你现在这扶不起的没用样子,哪个女人看得上?!活该你难受!”
声音洪亮,骂得众人都是听得呆住。
叶东海醉红着一张脸,晃晃悠悠,沧然一笑,“你说得对,我就是没用……,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还有什么脸面活着?”朝着半空晃了一个圈儿,“什么安顺侯,什么荣华富贵,不过是卖妻求荣得来的罢了。”
他红着眼睛,酒醉之下,眼泪不自控的簌簌往下掉落。
段九一改从前插科打诨的样子,冷眉怒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受点委屈,就跟个娘儿们似的哭哭啼啼,还是男人吗?叶家一大家子的人,还指望的上你吗?可怜七七和宥哥儿,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父亲!”
叶东海实在是喝得太多了,不自控的,歪坐在了门槛上,酒气冲天道:“指望?你们都别、都别……,别指望我了。”
忽然间,“啪”的一声脆响。
段九一个耳光扇了过去,痛声道:“你对不起你死去的娘!”众人都是惊呆了,他却倒退了几步,自嘲道:“跟我一样混帐。”
叶二老爷闻讯刚刚赶到,见段九打了自己的儿子,正要上去打回来的,听他这么一说,怔了怔,忽地尖叫起来,“君宝!你是不是段君宝?!”
段君宝?段九在心里轻嘲,难得……,这世上还有人记得这个名字。
眼下却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颔首道:“是我。”然后看向叶东海,“舅舅管外甥,打你一巴掌也是打得起的。”
“舅舅?”叶东海虽然醉酒头晕,但并不是真的没有了神智,看向父亲,有些不能相信的问道:“他怎么会是我的舅舅?”
叶二老爷皱眉道:“你先醒醒酒,这个回头再慢慢说。”
叶宜让人端来了醒酒汤,看着叔叔的样子,决定再给他彻底的醒一醒酒,撵了所有的仆妇丫头,上前说道:“二叔,其实有件事我骗了你。”
叶东海喝完了醒酒汤,一时半会儿还不起作用,含混问道:“什、什么事?”
叶宜清声道:“上次乐宁长公主让人来赐金簪,实际上……,只是她的意思,与护国长公主全不相干的。”叹了口气,“之前我怕二叔你难过,所以撒了谎,其实那天我去护国长公主府,连门都没有进去。”
言简意赅的,把当天的情形简洁说了一遍。
然后认真道:“二叔,她已经……,已经有新的生活了,不再惦念叶家的人,所以你也忘了她吧。”往内院看了一眼,忍不住掉下眼泪,“不说为了别的,便是为了七七和宥哥儿,二叔你也不应该再这样下去……”
“她……,不见你?”叶东海的酒醒了一大半。
叶宜虽然心里明白,护国长公主不见自己或许别有原因,但是此刻不能软口,于是认真地点了点头,“不见我,也没有任何一句话传出来。”
叶东海的酒彻底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