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属下岂敢存着那份计较的心思!此事原本便是属下失职在先,如今主上宽仁,饶恕属下万死之罪,属下心中着实惶恐。日后定当将功补过,尽心竭力,效犬马之劳!”
少年闲闲地合了茶盏,笑着打趣道:“幻夜,你说这么多话的时候可着实不多见啊。”
此时幻夜心里正自沉重,听得自家主子这么一番话,脸上便有些窘色。
“罢了罢了。”少年缓缓站起身来,海蓝色的织锦绫袍随着他的动作起了柔和的波浪。
他颀长的身影来到躬身而立的幻夜面前,冰玉一样清润的声音缓缓流过:“细作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幻夜见解了围,反应也快多了:“主上英明,经此一役那厮果然露了头。属下已然调查清楚,且依主上之命并未打草惊蛇。”
“做得好,”少年幽幽吐气,微笑着言道,“那另一件事情呢?”
幻夜不语,只垂首奉上了一个封好的信封。
少年伸手接过,慢慢拆了火漆。
待看完信上的内容后,他那琉璃一样的眼眸蓦然变得幽深。犹如扎在海里的漩涡一样,邃远而遥不见底。
他眸底一闪而过的疑惑渐渐沉淀为深思,嘴角不由勾起一个优雅而玩味的弧度:“原来……那丫头说的居然有几分真。呵,事情真是越来越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