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啊,老吊客,”直勾勾老半天,张震才缓过神來追问道,
“我上哪儿知道去,我也沒见过,到时候小心一点就是了,它活着的时候你都不怕,死了你还怕呀,”刘洪说着,拍拍尘土站起身,“午饭快好了,你们收拾收拾到前院吧,想那么多干嘛,有句话说的好,该來的不会走,该走的不当留,命中注定的事儿你现在想成什么样也沒用,”
说完他起身走了,留下身后有点发毛的几个人,
“吓他们干嘛,”刚走到屋里,青衣便跟了上來,看刘洪坐在厅子里翘起二郎腿,她有点埋怨地说到,
“我沒吓他们,那里头真的闹鬼,前些日子死了好几个采药的,你打听打听去,十里八村的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