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出气就找我吧,把他留下來,当我欠你的还不成么,”大熊往前走了一步,说得很诚恳,
“唉,你不知道,我绑了他女人,还拿他家人的生命做威胁,他起初死活不干,到最后也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真说的话,还是我先坏了规矩,你是个明事理的人,真不怪他,”见陆羽并未表态,大熊继续解释,
沒错,这个理由很充分,像他们这种黑社会,肯定干得出类似的事情,而且,他这一席话,说的比较巧妙,一瞬间就摘下了齐闻的叛徒罪名,又成功地将他推进“忠孝难两全”的矛盾之中,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大家都是可怜人,相互体谅一下吧,
“是么,照你这么说,你们只有威逼沒有利诱咯,那,谁给了他二十万的现金,谁许诺让他接替我,又是谁口口声声要保他无恙,熊哥,隔墙有耳这句话,您忘了吧,”陆羽看他,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