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地小声咳嗽着。“想当年,蓉城鼎会,天下豪杰共同定下来的规矩,由九只金鼎作为信物确定国术九足,执国术之牛耳,共同磋商武林事务。又说,每三年一次鼎会,可更替一鼎的归属。今日鼎会之期已到,我就当着李太师叔、蔡大师和曹大师的面跟大家说说这形意门的一件憾事!”
“浮生啊,见过各位长辈!”李昭的京派作风特别明显,字正腔圆,把茶碗往边上一方啪地一声打开了折扇。
“各位前辈,在下薛浮生,山西太谷形意门。”薛浮生立即上前。
“山西薛家?”人群中有个老者问道,只听见声音没看见人。
“对。”
“那薛崇薛老爷子是......”又有人问。
“是我祖父。”薛浮生如实回答,此话一出,人群中立刻涌起了一阵骚乱,大厅中的很多人都在窃窃私语,嘈杂的议论中浮现着共同的一个主题,——是薛老爷子的后人来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