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儿说吗?”黑眉不算温柔的将风绝尘放在石床上,随手抹了把头儿的汗,这小子还真有点沉。
鬼老坐在角落的石凳上,翘着二郎腿嘴里不停的吧唧着紫砂壶,眉头也紧紧的蹙着,这是他犯难之时一贯的动作。
“大哥,该不会是丫头真的有什么事吧?”白眉也凑了上来。
良久,鬼老才放下自己的腿,把紫砂壶取下来搁在手心里,瞅了眼两人,凉凉的道:“丫头没事。”
“真的!”白眉一跃而起,但还没等他高兴完,黑眉就把他拉住了,“你大把年纪了你咋咋呼呼的做什么,也不想想,要是真的没事了大哥会这么愁眉苦脸的吗?……你说对吧,大哥!”
鬼老一挑眉,讪笑道:“真是难得,你这个老东西也有开窍的时候!”一说完又叹了口气,“不过啊,你这窍开的啊还真是时候。”
黑白两人不再言语凑了上去等着鬼老接下来的话。
“老二说的不错,这没事只不过是暂时的,如果老头子我没有猜错应该是丫头前几日动了杀机,又遇上宁城的阴煞之气,所以这次月圆之时血蛊也较寻常要厉害的多。”
他起身走到石床边看着风绝尘,还是忍不住叹气,“哎……难为风家这小子了,原本压制血蛊所耗的气力就一次比一次更加厉害,先前没有注意丫头去了宁城这一点,贸然让风家小子动了手,估摸着是血蛊过于霸道,风家小子便用尽全力去压制它,毕竟是在宁城呆的时间不长,血蛊一时半会儿也还没成气候,出其不意倒真让风家小子给制的落荒而逃,所以你我才会看见丫头脸上的血丝;只不过如此一来,丫头的身子自然就承受不住,这才吐了血,而风家小子也因为突然血蛊的突然血蛊藏匿阴气突然消失而被自己的内力反弹回来,导致昏迷不醒。”
“我知道了!”黑眉突然站起来,“大哥,我知道为什么你会说丫头暂时没事了,应该是那血蛊感受到了外在的威胁暂时藏匿不再有动静,所以丫头才会在天还未亮之前疼痛就消失了,但是,这也就意味着,等到血蛊休养生息过后,风家小子想要再轻易震住它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此话一落,三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那也未必。”一道轻缓低沉的嗓音突然打破了沉静,三人扭过头一看,躺在石床上的人已经挣扎着起了来,一手捂着胸前就那么浅笑着走到了三人面前,在一道道诧异的目光中开口:“师叔不是说过血蛊极通人性吗?那么当一个人在另个人手上大败之时,他除了会想着破解之法之外,他对那个人定然会生出畏惧,有句话叫做投鼠忌器,那么,血蛊再次同我交手的时候或许也会因为自身的惧怕而退缩,如此一来,凰……君儿或许会有一段时间的安宁日子。”
三人目光匆匆交汇,而后大喜:“老头子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血蛊那东西虽然厉害却是个贪生怕死的主儿,要不是在宁城遇上了隐杀之气让它掉以轻心,它也不会贸然引你出手,依着它的性子,在它没有完全的把握之前是绝对不会在轻举妄动,只要你小子能够在每月月圆前后给丫头输注内力,只要让那东西感到内力的存在它便会退怯,老头子我再给丫头开几个方子连同内力一起,定然能够将它压制一段时间,少则三月多则半年,这期间丫头便不会再受它的折磨……哈哈哈,老头子这就去开方子!”
“呃……风家小子,你慢慢歇息,我们去看大哥开方子……”
话音一落,两个人也不见了影儿。
三人都离开,风绝尘也为多做停留,这么多次的出出进进,鬼老未防着他,而他虽然说不上进出自如,但是想要去自己想去的地方也不是多困难。
轰——
石门缓缓朝上升起,风绝尘薄唇一抿弯腰跨了进去,一弯浅笑袭上嘴角。
在床沿坐下,细细凝望着床上的人儿,她还在沉睡之中,睡颜是这些日子以来最为安稳的一次,刚才血蛊突然藏匿,内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是以,此时那张绝美的脸仍然有些惨白。
抬手以衣袖拭去她嘴角的血迹,略一犹豫,修长的指尖还是轻轻抚上了那张脸颊,那温度竟然凉过了他的指尖,心口略微抽搐着,他拉过一旁折起的被子替她盖上。
“凰儿,血蛊少则三月多则半年都会安稳的呆在你体内不会再折磨你,你看,上天还是再帮你的,你最担心的事情它都给你机会了,不要逼自己,凤家的仇你的仇,一定可以报的。”
他低声在她耳边低诉,也不在意她是否睡着是否能够听得见。
她的性子和她一样,一旦认定了一件事便不会再更改,可是她却不知道这样的倔强让她们自己有多苦。
两年前,白无邪曾经问他,她对他好究竟是因为她和惜情一样,还是因为她就是凤凰,他当时的答案是不知道,可是两年过后,他似乎能够回答这个问题了;对她起初确实是因为惜情,因为她们无二般的容颜,因为对惜情的愧疚,所以他才会对她好,竭尽全力的待她好,就算是一次次的同风落玉妥协甚至是性命他也不在意,那是的他记着的是惜情,是慕云歌亏欠了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