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告诉师叔,说明他对师叔是极为信任的,但师叔又为何要用凰儿来要挟非要将残阳剑交给他呢?若是他透过师父哪儿岂不是更加的容易些……当然,也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师叔无意中知道了残阳剑在我手上,所以刻意如此;目的自然就是江湖中的那个传说,只是,这里有些说不痛,蛇神殿本就是凌驾于北疆皇权之上,三大祭司在江湖中更是一等一的高手,他们如今已经有了这般的地位,又何须因为一个传说而将自己置于不仁不义的境地。”
白无邪此时也冷静了下来,风绝尘说的没错,这世上没有几个人会去拿自己的一生去跟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相赌,更何况这个人的一生几乎是达到了寻常人的巅峰。
“你的意思是大祭司有可能跟云曦有关系?”
“不。”风绝尘看着他:“不是大祭司跟云曦有关系,而是蛇神殿……亦或是……北疆……”
风绝尘的这个猜测禁不住让白无邪一抖……这个猜测虽然大胆,但是从如今的情势来看也并非不可能……
“因为当初对蛇神殿的好奇,我派阿起仔细查探过。蛇神殿是云曦破灭的第三年出现在世人的眼中,他们也是那个时候开始辅佐北疆每一代的王……更奇怪的就是,北疆在之前虽然有过女皇当政的情况,但是并不寻常,自从蛇神殿出现之后北疆就变成了女子专政,而且,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北疆开始强盛,一直延续到这一任的女皇百里青丝这里,成了如今的三国之一。”
“所以,你才将残阳剑交给大祭司,想从哪儿探清,他们是不是和云曦有关系……还有他们如今的目的?”
“是。”
“那你可想过,若是猜错了,残阳剑便会落入他人手中。”
……
“你可听说过你一句话……名剑识主,无论残阳在何人手中,它的主子只会是——慕云歌。”
“小姐,你穿这件还是这件啊?”
小豆儿从屏风后出来,一手拿着藕粉色绸裙,一手拿着绿色罗衫面露难色的看着凤凰,她觉得两件都好看,可是又不能两件都给小姐穿上,于是只能来征求小姐的意见。
凤凰从铜镜望过去,随口答道:“随便吧,左右不过都是如此,不必太过挑剔。”
已经七天,不算太长的时间,但是足够她恢复体力清楚的说话;早上百里香玲突然过来告诉她,说是她师父派人让她过去,有些东西应该早些告诉她;然后小豆儿和忍冬就开始忙起来了,说是这是她病好一来第一次出门,今日又是第一次正式面见师父,必须重新梳妆打扮,这样才能去去从前的晦气;见他们兴致高昂她也就应允了下来,却没有想到这一应允就让两个丫头折腾了这般久的时间。
“就青色的那件吧!”正在替她挽发的忍冬回头提醒了句,然后在小豆儿诧异的目光中忍不住加了句:“绿有新生之意,小姐穿这个很适合。”
“那就依了忍冬的吧。”新生……她喜欢这个意味。
“好!”
得到凤凰的命令小豆儿迅速回身,片刻之后就拎着绿色衣衫候在了凤凰身后,正好忍冬也刚好插完最后一只银钗,经过两人一番打理总算是收拾妥当。
“凰儿姐姐!”
这边刚好门外百里香玲的声音就好了,三人相视一笑,她掐时间可掐的真准。
“凰儿姐姐!”绯衣红裙,百里香玲犹如那花间蝴蝶娇俏可人。“咦!嗯……不错不错,凰儿姐姐今天这身可真是好看!”
“你啊……”凤凰无奈轻叹,“真不知道你之所以能够做储君是不是把朝堂的大臣都用着甜言蜜语哄了个遍。”
此言一出,两个丫头齐齐低下了头,小小的肩头不断颤动着。
“怎么会!”百里香玲反驳,“玲儿的甜言蜜语可是用来哄凰儿姐姐和母皇陛下的,对待朝堂大臣啊,谁要是不听我的,我就要让红红咬他!”说着还煞有其事的晃晃手腕,那绯红的“镯子”很是惹眼。
“好啦,别在这儿吓唬两个丫头了,赶紧走吧,时候不早了。”
“好吧好吧,谁让今天是凰儿姐姐拜师的第一天呢,本公主就给老头儿一个小小的面子,早点去见他!”
“恭送公主,恭送小姐。”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一路上百里香玲还是以前一样嘴巴不停,说那宫的丫头有背着主子在大家啊或者说那两位君妃因为些小事在皇宫大打一架……每一次她都会说很多很多,有时候就连御膳房里两只公鸡打架她都会说,但是有一点,她从来不会提及朝堂之事,除了那两次见到她杀人之外,其余同她相处的时候,她都觉得她只是个备受宠爱的小公主无忧无虑,跟别人口中那个心狠手辣的储君九公主全然不同;自然,她不说,她也不会去问,与她还说,百里香玲就是百里香玲是对她极好的妹妹,至于她是心善是狠辣那都与她无关。
“凰儿姐姐,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百里香玲突然扭过头看着她,眼里似乎有些闪躲之意。
“嗯,说说吧,若是能答应自然就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