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白眉毛有力的手刃抵着黑眉毛飞驰而来的劲拳,极为淡然的问。
“白毛儿,你看见了什么我就看见了什么。”黑眉毛同样是答得淡然,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因此而减少。
两人瞪大了那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我们要不要再转过去看看?”白眉毛继续问。
“好。”黑眉毛应承。
“你先转。”
“不,你先转。”
“你先转!”
“不,你先转!”
“你先……”
“你先……”
“……”
“……”
两人同时闭了嘴,小眼睛瞪的更圆了,片刻之后——“一起转!”
异口同声之后一同将头看向一直关注的人,然后又张口结舌的互视一眼……再慢条梳理的松开手……再各自退后一步……然后……
两道黑影宛如闪电一般朝着蛇神殿门口冲了过去,一声接着一声的大吼不停的回响在空旷的官道上……
“怎么就倒了呢?怎么就倒了呢?明明刚刚都还是直直的跪在那儿的,怎么一下就倒了呢?!”
“还不是都怪你!要不是你把粥给她吃了她怎么会倒!”
“放屁!明明就是管你,我这粥顶多就是怕她渴了,可是最晚上那么大的雨她恐怕早就喝够了,明明就是因为你没有给她吃馒头!”
“怪你!”
“怪你!”
……
舒鹤殿里,花白头发老御医隔着薄纱小心翼翼的为床上昏迷不醒的人诊着脉,她的身后百里香玲紧紧咬着双唇大气不敢出,小豆儿更是泪眼婆娑,忍冬虽然面不改色,一双眼睛却不住的朝着床上瞅着。
“大人,她怎么样了?”
百里香玲紧张的问着,天知道她这会儿有多后悔,若是她真的有什么事情恐怕她也没脸活着了。
年迈的女御医松开凤凰的手,一旁的小豆儿忙将她的手放进锦被中,同样巴巴儿的望着她。
御医朝着百里香玲作了个揖,“不知公主可否告知九方小姐最近是不是误食了什么有毒之物,导致身体如此虚弱?”
百里香玲顿了顿,摇了摇头:“没有,只不过思君姐姐自幼身子不好,前阵子更是病得严重,为了替她医病,听母皇说大祭司冒险替她用了几味药性较烈的药材,想来是因为如此。怎么了?是不是对她的身子有什么影响?”
凤凰中毒之事自然是不能乱说,百里香玲便只得简单带过,御医好歹也是在宫里混出来的人精,听到百里香玲有意的回避,再加上提到了大祭司,就算是再有什么疑问她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原来是如此。”她微微摇摇头,“九方小姐身子本来就弱,再加上大祭司用的药,身子就更加的羸弱,如今又是风寒侵体高烧不断,熬不熬得过去……难说啊!”
“什么!”百里香玲一惊,公主脾气也就上来了。“胡说什么!定然是你医术不精才在此胡言乱语,不过就是一场雨,怎么会有那般的厉害!她这些日子日日进补,怎么还会体弱!”
老御医一慌,忙跪在地上,“公主说的不错,但,身病好医心病难治,虽然说,九方小姐这些日子表面上看着没什么事情。但是,因为心中有事气血淤积,进补的东西虽然吃了下去可也是虚不受补,功效不大,公主若是不信尽可去请大祭司过来查探。”
百里香玲只觉得脚下一软,险些跌倒在地上,因为她知道大夫说的没事,纵然凤凰脸上再是如何的平静,可是心底却一直压着凤家的血仇,有怎能没有心事。
“现在可还有法子?”
御医摇摇头,“老臣这里开了一些降温驱寒的方子,煎上三个时辰,一个时辰添一次水,只取最后一碗药汁,按照此法将药汁喂上三次,另外,绝不可让九方小姐再穿湿衣,身子也不能留汗,等到明日这个时候若是九方小姐的烧退下来了,便可无事,若是退不下来……老臣说句难听的,怕是只能够听天由命了。”
百里香玲吓得脸色一阵苍白,还是后面的忍冬扶住了她才没有直接倒下去。
“嗯,你先下去吧,有事本公主只会传召。”
“是,老臣先行告退。”
大夫走了忍冬跟着出了去,屋中又只剩下三人,小豆儿咬着牙,眼泪不停的下落却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百里香玲咬咬唇,突然站了起来,“哭什么哭,她还没死呢!御医刚刚怎么说的还不快照做?!”
小豆儿一愣,抹去眼泪,小心翼翼的替凤凰换下额上越来越热的汗巾,眼泪挂在眼眶不敢往下落。
百里香玲眨了眨酸涩的双眼,咬住了下唇。
她相信她不会有事的,她最放不下的事情还未开始,她觉得不会放松……
……
是夜,经过昨日一夜大雨的洗礼,今夜的天空月朗星稀正是适合对月把盏言欢之时。
月挂中天,北疆皇宫之内手执弯刀的卫兵迈着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