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鬼老的白眉毛打成一个结,看了眼一旁安静的不像话的凤凰,再看一样急红了眼的百里香玲,不由道:“我说你这个死丫头急什么啊?小哑巴都没说什么,你倒是急什么啊?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说完,自己索性窝到自己舒适的摇椅上闭着双眼,瞧着双腿,打算好好的养养神。
“你——”百里香玲气的咬牙切齿,不过,她倒是看到了凤凰安静的模样,只不过她却不作他想,只当是凤凰是因为太过失望一时没有回过心神所以才是如此,偏生她这一想,心底的愧疚就越来越大,紧了紧手上的明黄卷轴,她走到摇椅旁,踢了踢,道:“老头,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只要凰儿姐姐她亲自求你,你就会答应她?”
闻言,老头子倏地睁开了双眼,挥了挥手,啐道:“去去去……老头子我说了不答应就是不答应,就是天王老子来求也无用!”说罢,又瞅了瞅凤凰,“小哑巴,你赶紧把这个疯丫头给拖出去,省的老头子我看着烦心!”
凤凰眨了眨眼,深深的吸了口气,交握在一起的十指渐渐松开,牵动嘴角露出一抹浅笑上前拉住急躁的百里香玲,冲她摇了摇头,“无碍,不急,慢慢来就是了。”
百里香玲心中本就愧疚,一看她这幅模样,心中不由生气一股子火来,不由分说的拍下她的手:“什么叫做无碍,什么叫做不急,你以为我是瞎子啊,自从你从皇宫出来,何时不是惦记着这件事?你之所以跟我来北疆不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吗?现在临头了,却因为老头子的几句话就退缩了,早知道这样我来眼巴巴的跑去跟母皇要这份儿圣旨做什么?!”
百里香玲的话就像没有传到凤凰耳朵里一样,她还是那样站在那里浅笑着看着她,等到她的话说完了之后,方才问:“说完了吗?”比完这几个简单的动作,她顿了顿复又才挥动这双手,“若是完了就走吧,祭司想是要歇息了。”
百里香玲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心里的那把火不光没有熄灭,反而像是被人浇上了一桶油,挣脱她又拉上来的手,她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女人真是没心没肺!本公主放下身段帮你做了这么多,不感谢也就算了居然还怎么冷漠,难怪你会说跟尘哥哥永远不可能,原来你根本就没有心。你知不知道尘哥哥为你做了多少啊?风落玉只不过找人寻了个跟你几分相似的人假扮成你,再告诉尘哥哥他已经利用完了你随时都能够要了你的性命,连我都明白这里面肯定有陷进,偏生聪明如尘哥哥,仅仅是因为那微不足道的可能性硬是只身前往去就你,结果呢?你跟风落玉的成亲的时候他正在鬼门关同阎王力争生死!”
一次说出心里憋了许久的话,百里香玲已经的哭的不成样子,用力咬了咬唇,她冷眼看了凤凰一眼,一句一顿的说出最为冷凝的话:“我告诉你,你配不上尘哥哥!像你这样没有心的人,永远——都配不上尘哥哥!”
百里香玲走了,凤凰低头拾起滚落到自己脚边卷轴,然后朝着仍然眯着眼的大祭司福了福身子,紧紧地捏着卷轴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她的背挺的很直,直的有些僵硬……
听到石门合上的声音原本躺着一动不动的老头儿却利落的从摇椅上站了起来,盯着那道石门眯着小眼睛,若有所思,就在这时,正前方的那尊人面蛇身的蛇神像突然开始移动,紧接着一阵轰隆隆的声响,蛇神像背后的那道石墙却突然开始转动,待到那石墙移动到三尺宽的距离之时,才看见那里面居然站着两个老头儿。
等到仔细看了才发现这两名老头儿竟然长得一模一样,同样的白头发同样的白胡子,就连身上的白袍子也都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应该就是他们的眉毛,不知道是刻意的还是天生就是如此,那两人那同样有一尺长的眉毛,右边的那人是白色的,而左边的那人则是黑色的;两个人关系似乎不太好,一模一样的脸各自朝着一边偶尔眼神遇上了,还都是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很是响亮的‘哼’,像是十分的不满意对方……
正要走出石门的时候两个人互不相让,但石门又有些窄两个同时又没法出来,于是两个看似关系不太好的人便开始据理力争……
“哎呀,我说你挤什么挤!没看到老人家要出去吗?后面去!”黑眉毛的大声吼着。
白眉毛的那条白白的眉毛一挑,很小却很圆的眼睛瞪得老大:“呸!放屁,到底谁才是老人家!我才是老大我才是哥哥!我才是老人家!后面去,让老人家我先出去!”
“呸!”黑眉毛啐了一口,也瞪圆了眼睛,“你才是老不要脸!明明就是娘记错了,谁家的老大会想你似的猪脑子!我才是老大,我才是老人家!”
“你骂谁是猪脑子呢?你才老不要脸,你才猪脑子!”
“骂的就是你!老不要脸!猪脑子!”
“老王八蛋!你才猪脑子!你才不要脸!”
……
两个看来没有一百也有九十岁的老头子就在夹在石门里边吵得是脸红脖子粗,互相吐了对方一脸的吐沫星子,但是两人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作为有多幼稚,反而越吵越有劲儿,早把自己为什么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