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嫡亲姐姐,百里香君!
百里香君款款上前莲步生花,那纤细的腰肢宛若拂柳似乎实在随风而动,这样的女子生的媚就连一举一动都是说不出妖媚蛊惑,活脱脱就是一个媚世妖精。
“你就是皇叔收养的女儿,母皇亲封的璇玑郡主九方思君。”
百里香君绕着凤凰行走一周,狭长的眸子微微眯着,听似问句但眼里已经却已经是一片了然。
皇宫之中除了熟识的百里香玲大祭司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之外还知道实情的便只有九方颂和百里青丝,余下的人都只知道她是九方家的大小姐,是九方思君,是以,就算是百里香君也只知道她是九方颂的养女,别的一无所知。
冲着她颔颔首,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却不想这一举动在别人看来却成了敷衍,比如……那小丫头……
“好大的胆子,我们公主问话胆敢如此回答!九方小姐莫不是仗着有女皇陛下和九公主撑腰便不将我家公主放在眼里吧?!”
小丫头的话虽然有些趾高气扬,但不可否认确实是字字珠玑,若她不开口,一顶犯上的帽子便会从天而降,那时,她便成了苛责百里香玲和九方颂的把柄,若是照实而言,那么她不会说话的这一点便泄露了出去,百里青丝不让人接近舒鹤殿也不派人手过来的苦心便一举而破,所以,无论是进还是退她都讨不到好……
“小姐,原来你在这儿啊,害的奴婢好找!”
正是进退两难之时,一道熟悉的嗓音便传来过来,片刻之后自己头上便多了一片阴凉之地。
“奴婢不知大公主再次,莽撞了公主还望公主饶恕。”忍冬将伞递到凤凰手中自己双膝跪地,谦卑的请罪,面上却一片淡然。
百里香君扫了忍冬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讥诮:“本宫当做是谁呢,原来竟然是忍冬你啊,母皇对九方小姐可是真真儿的好啊,竟然将自己身边的四大侍婢都分给了你,真是叫本宫好生妒忌!”
凤凰故作惊恐,随即跪在忍冬旁边,就连手上忍冬刚刚递过来油纸伞也因为这一吓跌落在地上,在公道上打了几个圈儿滚落到墙角。
百里香君那丫头见到凤凰仍旧不肯开口道歉,心里越发的不服气,忍不住一阵嘲讽,“忍冬姑姑,看来你果真是伺候了一个好主子,打从见了我们公主就一个字不肯说,莫不是九方小姐对我们公主有什么不满?”
凤凰忙不迭的摇头,倒是忍冬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开口解释,“悦儿姑娘误会了,九方小姐并不是藐视大公主,更没有不满之说,只不过九方小姐前些时候身染重病,一直高温不退以至于烧坏了嗓子,这几日全然不能开口,还请公主原谅,这件事女皇陛下也是知晓的,所以才将九方小姐留在宫中希望宫中御医能够尽快医好九方小姐,公主请放心,带到九方小姐能够开口之时,忍冬定然陪同小姐去褚阳宫给大公主赔罪。”
百里香君同那叫悦儿的丫头相视一眼,随即绽放一抹明媚笑颜,倾身扶起凤凰,“原来是如此,倒是本宫的丫头失礼了,本宫在这儿代丫头给九方小姐赔个不是。”
凤凰惊恐的摇了摇头,而后匆匆低头,便看见看着扶着自己的那双手,十指指尖丹蔻浸染鲜艳如血,然而十指却不似寻常女儿家的白皙,似乎有些不寻常的暗淡,仔细看着才发现手背之上更是有着一块刺青……一块蝎子状的图案……
百里香君看着自己面前险些要头点地的人,松开了自己头垂眸看着自己艳红的指尖,朱唇轻启,看似无意的问道:“九方小姐既然身子不舒服,顶着着炎炎烈日在宫中行走却不知道是何意义?”
凤凰暗自凝眉,脑中不住的想着该如何化解百里香君对自己的敌意。如今来看,百里香君此时并不打算放过自己,但是自己若是回答她,必然是用手语然后忍冬说给她听,那么她一个刚哑了不久的人如何会这些,有如何跟忍冬来的默契,如此一来势必会引起她的疑心;可是若是忍冬来回答,那便更加的不适合,因为忍冬刚刚替她解围之时边说了她到处在寻她,试问既然是在寻她又如何知道她去了何处做了何事?
“怎么了?九方小姐是有何不便说的吗?”百里香君步步紧逼,嘴角的笑意瘆的人心底发凉。
原本百里青丝同百里香君的关系就已经足够紧张,忍冬更是明白自己的处境,若是她在开口势必会让她更加忌恨百里青丝,是以,在那片平静无波的面皮之下早已是惊涛骇浪;而就在僵持不下之际,凤凰突然猛地抬起了头,双手先是胡乱的比划了一通,一会儿指指这儿一会儿指指哪儿嘴里还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眼里也闪着兴奋,但是就是没有人知道她说的什么,就连忍冬也看的一片糊涂。
终于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双好看的眼儿扑闪扑闪的眨着,那模样就像是在询问百里香君是否能懂似的。
“她……”百里香君娥眉轻挽,看向忍冬,“她这是什么意思?”
原本忍冬还有些不解凤凰的用意可是如今听百里香君这么一问,犹如醍醐灌顶心中瞬间豁然开朗,故作不经意的蹙眉,道:“回大公主的话,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