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瞪着两人,一脸的不悦:“真是的,说你笨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去个蛇神殿都要磨磨唧唧的还本公主一顿好等,哼,要是下一次你再让本公主等这么久本公主就再也不和你玩儿了!”
百里香玲同自己姐妹不亲,和丫头相处又总是要顾念自己的身份,这一来二去的竟然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好不容易凤凰来了北疆,她虽然嘴上叫叫嚷嚷的可是打心里却当她是朋友,所以才会每日眼巴巴儿的朝着舒鹤殿跑,今日也是同往常一样,甚至是因为担心凤凰不习惯北疆奇怪的气候所以比平常来的要早了些。一个早了,一个晚了,其中所差的时间就越发的久了,即是生气又是担心,所以,一瞧见凤凰她自然是开始叫嚷。
凤凰约摸也猜得清楚是百里香玲等得久了,也就没说什么由着忍冬掺着朝屋里走去,毕竟雨落得越来越急,三个人一把伞到底是不够用的;忍冬也明白她的心思,便冲着百里香玲颔颔首,道:“公主,小姐身子今日有些不适,咱们进屋再说吧,免得让小姐在染上风寒,而且公主你千金贵体这般淋着也是不好的。”
一听到凤凰身子不适,百里香玲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可是眼里却透着明晃晃的担忧,更是率先跑进了屋子带着几分别扭的吩咐小豆儿取件厚实些的袍子出来。看到此处,凤凰和忍冬只得是,相视一眼各自无奈摇头。
“喂,笨女人你真的没事吧?”
百里香玲坐在矮榻的另一端,撑着下巴眨巴着明眸仍旧不放心的看着对面盖着薄被斜斜的倚靠在圆枕上的凤凰,仍是不相信她脸色煞白会没事。
一旁正在收拾凤凰喝过姜汤剩下的空碗的小豆儿听到百里香玲这话,忍不住打趣道:“哎哟,我的好公主,你就相信忍冬姐姐吧,虽然说忍冬姐姐的医术比不得大祭司爷爷,也比不得宫中御医,但是,寻常的病症她还是能够知道的,你看女皇陛下从前不也都是忍冬姐姐在照顾吗?女皇都相信了,难道公主还不相信啊!”
百里香玲瞪了她一眼,撇撇嘴,顺手拈了块热腾腾的糕点放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你这丫头什么眼神儿啊,你没瞧见笨蛋女人脸色白的跟女鬼似的啊!都这样了还说没事,谁信啊!”
闻言,忍冬嘴角的笑意也忍不住扩大了,“公主,小姐脸色苍白是因为刚刚才施过针,全身脱力导致的,只要稍作歇息就好,奴婢如何敢拿小姐的身子开玩笑,再说,小姐刚从蛇神殿回来,若是真的有什么大祭司恐怕早就派人来告知了,怎么等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啊。”
“我……”张了嘴,可是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索性努努嘴什么也不说,犹自将脑袋别向一边。
见到此情此景,凤凰心中自然是感动不已,百里香玲对她的照顾和关切堪比亲姐妹,倒是她,和她相识这么久却从未帮她做过什么,想来心中便自觉羞愧。
伸手握住百里香玲搁在檀木小几上的手,然后缓缓在纸上写到,“玲儿,我知道你关心我,忍冬说的没错,我不过是因为施针脱力才会如此,歇息会儿就不会有事,不必担心。”
原本只是几句感激的话语,谁曾想到百里香玲一看完瞬间就从榻上跳了起来,一张小脸儿更是粉扑扑的,“哼!你这个笨蛋女人真是自作多情,谁关心你?!本公主才没有关心你,本公主只不过是担心……担心尘哥哥知道我没有照顾好你会生气,才不是关心你呢……我……我走了!”
话才一落转身就要走,幸好凤凰眼疾手快这才险险的抓住了她的裙角。
“笨蛋女人,你做什么!”
听她这么凶巴巴的口气凤凰也不生气,悠悠的比划道,“我有话同你说。”
虽然还有些别扭,可是凤凰一开口留她了,她也就知道若非十分重要的事情她是不会开口的,于是思量了片刻之后,还是乖乖的坐了回去,只不过嘴上依旧不饶人:“忍冬,小豆儿,你们可都瞧见了,是这个笨女人非要让本公主留下来陪她说话的,可不是本公主关心她主动留下来的,哼!”
小豆儿这回终是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但是接收到百里香玲那飞刃般的目光时连忙捂住嘴巴连连摇头,黑漆漆的眼珠儿滴溜溜的转着,讨好的看着百里香玲,百里香玲这才得意洋洋的收回目光。
忍冬毕竟是百里青丝身边呆过的,该有的分寸自然是有,听到凤凰有话要同百里香玲说便施礼告退,“既然公主和小姐有话要说,那奴婢就和小豆儿先出去了。”
“嗯嗯,去吧去吧,午膳本公主就在这儿吃了,你们下去好好准备吧!”
“是。”
忍冬和小豆儿下去了,知道两人要说话所以走时也体贴的关上了房门,今日的天气却是不怎么讨喜,百里香玲虽然是在北疆长大的,可是突然转凉的天儿也有些受不住,于是想了想便厚着脸皮挤到凤凰的小榻上,并挨着她坐下。
“笨女人,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你要说什么……啊~”软软的问了句,百里香玲打了个哈欠,模样儿似乎有些疲惫。
凤凰见她如此,心中一股子暖流流过,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