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答应过尘哥哥要帮你医治哑疾的事情,今天彻底的付之现实,而本公主也就只能盯着烈日来当这个跑腿儿的了。”说道此处,她突然扭过头瞬也不瞬的盯着凤凰,眼里满是探究:“老实说,虽然比我想象的要好处那么一点儿,但是我还是没有发现到底是哪一点能够让本公主那个眼高于顶的母皇大人在这么断的时间内就认可你,在本公主看来,就算是再观察上三个月你也不见得能够让母皇满意……还是说……笨蛋女人你和小豆儿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本公主的?”
凤凰没有回答她,她看着她,而她也就以同样的目光回敬给她,终于百里香玲还是败下阵来,索性趴在石桌上逗弄着手上的小蛇,“算了,小豆儿那个小傻瓜,就是再借给她一个胆儿,她也不敢跟我说谎,恐怕是某些笨蛋使了小心眼迷惑了我那可怜的小豆儿!”
听着她有一搭没一搭的抱怨,凤凰突然发现,其实百里香玲跟她二姐凤翎格外的相像,都是一张嘴无论如何也不肯饶人,可恨的是当年的她没能看出她二姐的好,故意找些岔子来欺负她,如今想来,她当初正是真的傻得可怕。
“哼!”
人未到声先到,一声冷哼传进耳朵之后,那石门才开始慢慢的开启,白胡子白眉毛白头发却一身黑衣的鬼老板着一张满是皱纹的老头负手走了进来,凤凰率先起身从他福了福身子,而百里香玲已然是稳坐泰山动也没动一下。
鬼老当两人不存在似的径自走到蛇神像面前也同百里香玲那般恭恭敬敬的给蛇神上了柱香,然而却在背过头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待重新回头之时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头儿,我奉母皇的命将笨蛋女人带过来了,母皇说你答应她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反悔。”百里香玲懒懒的说着,而鬼老回应他的则是一身响亮的“哼!”
“站着做什么!挡着老头子我的路没有看见吗?”
一声没好气的呵斥,鬼老瞪了凤凰一眼就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不一会儿又从怀里摸出紫砂壶吧唧吧唧的吮着壶里的茶水。有了百里香玲的‘珠玉在前’鬼老这一番带着凉风的话语对凤凰倒也没什么影响,待鬼老坐下之后自己也跟着坐下,鬼老也只是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三个人就那么坐着,谁也不再看口屋子里的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
终于,当鬼老将紫砂壶里的茶水喝得见底儿了,他那双泛着精光的小眼睛才悠悠的在二人之间徘徊一阵,而后直直盯着百里香玲,“死丫头,你不是寻常总在老头子我面前吹嘘那姓白的臭小子尽得了那老不死的的真传,如今不过是是个哑疾怎么不让姓白的臭小子给医治医治非要让老头子我动手啊!”
百里香玲不屑的掀了掀眼皮子,带着鄙夷的盯着他,“老头子,你不就是当年输给我外公吗?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有必要一直耿耿于怀吗?亏你还是咱们北疆百姓敬若神明的大祭司,连这点容人之量的没有,哼!”
“死丫头……你……你……”百里香玲的话一出口,鬼老气的直哆嗦,估计是想骂百里香玲,可是‘你’了好半天一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
“行了,我的大祭司爷爷,你跟我外公都是一百多岁的人了,两个打小儿斗到现在,有意思吗?再说了,你都答应母皇那个这个笨蛋女人医治哑疾了,你身为大祭司总不能言而无信吧,那样的话,咱们北疆的老百姓可是如何看待你,还有你那些徒子徒孙又该如何看待你呢,所以啊,算了吧!”
凤凰看着百里香玲,慢慢的才从百里香玲的话中理出了个大概,如今的大祭司和百里香玲的外公也就是白无邪的师父乃是自幼相识的,但是两人一直争斗不下,以至于此时,他才会寻了个借口出言刺激,无非也就是想让百里香玲承认他的医术比她外公要厉害,可是百里香玲一想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被他这么说,就越发的想要同他作对,结果都头来还是无端让自己给气着了。
看着大眼瞪小眼的两人,凤凰想了想还是斟了一杯茶递到鬼老面前,而后又将百里香玲喝去了一半的茶水添满,这会儿两个人倒是默契了,一人瞪了她一眼,但是好在两个人都没有再瞪下去。
“你这个小哑巴倒是殷勤。”鬼老唠叨了一句,却也把茶杯尽力的拢到了自己的面前,尝了一口之后又有些嫌弃的将它推开,还用力的‘呸’了好几下,所幸,他并没有找凤凰的麻烦,也没有说什么不是,只是一把拽过了凤凰的手,脑袋侧向一边帮她号着脉,可是耗着耗着,那雪白的眉头就皱成了一团。
“怎么了?老头子是不是没办法治啊?”百里香玲紧张兮兮的凑了过来。
“放屁!”鬼老很是没好气的啐了一口,又搭上了凤凰的另一只手。
百里香玲没讨到好,也就悻悻然的坐了回去,一转头却对上了凤凰那张平静无波的脸,本想说什么,可是张了张嘴又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才好,到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其实,百里香玲哪里知道凤凰那张平静无波的面皮之下早已经是波澜汹涌,她从记事以来就不能说话,在没有那场事之前,她想着不能说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