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更久,赖伟权脑袋随时有种当机的感觉,痛得冷汗淋淋。
是可忍,孰不可忍!楚伟琥用枪死死的抵住黄尚的太阳穴,几次想一扣板机将他直接崩上天。
手枪?这可是稀罕物,黄尚还真没摸过真枪,既然送到老子脑门边上了,不拿来看看还真有点遗憾。黄尚伸指一戳赖伟琥的定穴,伸手夺过手枪,在食指上旋转了数圈之后,对着枪口吹了口仙气。
周围的马仔一阵骚动,大家纷纷掏出手枪瞄准黄尚,只要他敢轻举妄动,就直将让他胸口崩成马蜂窝。
从小到大,电视电影里面神枪手的拉风表演一直深得黄尚的心,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走路,现学再卖,他一拉枪镗,瞄准赖伟琥的嘴巴问道:“抱歉,这位小哥,我还是第一次打枪,请问是不是扣一扣这里就能打响?”
看见他的食指在板机上一动一动的,围观的马仔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他们警惕的缩小包围圈,伺机夺过他手里的枪。
“住手!你们都退下,守在外面,不管发生什么事,没我的命令不准进来。”赖伟琥虽然封住了定穴,嘴巴里还是能够照常说话,万一黄尚一哆嗦枪给走了火,他很可能会血溅当场。
赖伟权强忍着剧痛,坐了起来,示意所有马仔离开秘室,随后摇控关闭了秘室的防弹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吐出这么一句话:“英雄......果然......有种......我有眼......不识泰山。”
要的就是这句话,今天就得灭灭三权帮的威风,在老子面前玩绑架,欺负弱质女流,算个吊呀,今天还就要来次替天行道。黄尚得意的一笑:“果然有点大哥范,好!今天我就卖你一个人情。”
三下五除二,赖伟权胸口的几枚银针黄尚轻轻一拔,憋闷了几个小时的气顺畅起来。他可不能给赖伟权翻身的机会,伸手一戳定穴,这才取下印堂和童子髎上面的几枚夺命神针。
刚才还头痛欲裂、双眼胀痛难耐的感觉缓解下来,除了全身不能动弹,那种濒临当机的感觉已消除。“多谢!兄弟果然是真英雄。”
赖伟权不冷不热的恭维了一句,内心一阵翻江倒海,今天这一仗输得莫名其妙,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阴沟里还真翻了船,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