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姜楠眼球骤然一突。喉咙处传來剧烈的疼痛。喉骨发出咔咔响声。想要被捏成粉碎。
“放肆。”祝君阅怒声一喝。天境威压如同飞瀑击石。从半空翻涌而下。右手法决一掐。一柄飞剑如流光般射向楚长老后心。
“只是杀一名外门弟子而已。用不着如此吧。”楚长老冷笑一声。并无松手的意思:“我就不信。一个外门弟子的价值。能超过老夫。”
祝君阅甩出的飞剑还未临近。却有两道身影比飞剑更快一步。出现在姜楠左右方。
“你不准动他。”姜楠左手边。白面儒生冷冷一喝。抬手就朝楚长老面门拍去。几乎同时。姜楠右手边的身宽体胖的中年人。二话不说。双手法决一掐。将楚长老的手臂禁锢住。
“呼……”楚长老的五指僵固的瞬间。姜楠深呼一口气。‘噔、噔、噔’急忙退后几步。劫后余生之感涌入心间。
突兀出现的两人他都见过。左手边的白面儒生。正是大楚名儒卢礼仲。右手边身宽体胖的中年人。则是洛河城城主萧枢权。至于他们二人因何出手。他却是不知道。毕竟两人的交集并不多。仅仅是见过几面而已。
“不管是何原因。既然他们二人出手。危机暂时算是过去了。”姜楠心中暗语一句。警惕之色却沒有减少半分。毕竟地境强者抬手跺足就能灭杀他与无形。以后得时刻戒备楚长老下黑手。
“你们这是何意。”楚长老身形一震。眼前这两人的修为。丝毫不比他弱。若是强行动手无一丝胜算。更何况太上长老祝君阅的飞剑。眨眼即至。今日要想灭杀姜楠的可能性已经不大。
“铿……”祝君阅的飞剑射來。楚长老退后一步。双手法决掐起。将飞剑稳稳接在掌心。随即朝半空的祝君阅恭敬道:“多谢太上长老手下留情。”
“哼……楚长老。此人你动不得。”祝君阅冷冷一哼。转身向流云仙殿走去。身为太上长老。因一名外门弟子。而与楚长老计较。的确不合身份。
楚长老眼中闪过惊疑不定之色。本想今日过后。随即找个机会灭了姜楠。但听太上长老如此一说。不得不重新估量他的身份來历。
卢礼仲和萧枢权一左一右。犹如贴身保镖般。把姜楠护在身后。平静的目光扫视楚长老。大有‘你若敢动手。就与你不死不休’的架势。
“多谢两位前辈出手相助。”姜楠朝卢礼仲二人拱了拱手。心中甚是感激。今日若无此二人。怕是凶多吉少。
卢礼仲神色漠然。脸上笼罩着一层忧郁。心中像有解不开的心结。萧枢权淡淡的转过身。朝姜楠一点头:“师傅临走前。交代我等护你周全。只要我们还活着。谁都别想动你一下。”
萧枢权这话看似对姜楠说。实则是说给楚长老听。果然。楚长老听到这话。脸色立即难看起來。随即一拂衣袖。带着重伤的楚少俊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当他走出百余米时。姜楠上前几步。摆出彬彬有礼的弟子模样。朝着楚长老道:“楚长老。以您的身份。应该看不上弟子干瘪的储物袋吧。”
“哼……还给你……”楚长老衣袍轻轻一甩。之前收纳下的法器与储物袋。缓缓的朝姜楠飞去。
“多谢。”姜楠一把接过储物袋。目光往储物袋中扫了扫。对立面的物品仔细的清点起來。生怕少了一件半件。这举动。分明就是对楚长老人品的质疑。
“小子。别看了。就你那点破东西。老夫还看不上眼。”楚长老脸色越加难看起來。心中颇为不悦。像是人品被拉低了一整层。
“是。是。在下的这些东西。楚长老自然看不上眼。”姜楠讪讪一笑。转而将目光投向楚少俊:“既然楚长老看不上弟子的法器。还望楚长老做主。让楚少俊把驱兽圈还给弟子。驱兽圈对弟子而言。价值不菲。当日弟子只是说借他戴几天。岂料他这一戴就是几个月。完全还给在下的意思。”
听到‘驱兽圈’三个字。楚长老的脚步一顿。眼底杀机毕露。声音低沉道:“少俊。把驱兽圈套在你身上的人就是他。”
“呃……”楚少俊头一点。痛苦的闭上双眼。在宣州城已经受过一次羞辱。岂料在流云内门再次受辱。并且两次都在心爱的女子面前受辱。
‘噗嗤……’楚少俊在闭眼的瞬间。胸腔剧烈起伏。一团团怒火疯狂的翻涌。‘崩……’‘崩……’几声。心脉猛然一颤被姜楠的话。生生气断数根。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楚长老手法飞快。在他身上连点几下。‘呃……’楚少俊头一偏。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昏迷过去。剧烈起伏的胸腔。缓缓平息下去。
“少俊。祖爷爷不会让你白白受辱的。”楚长老衣袍一甩。‘嗡……’的一声。一个刻着兽形图案的圆环。化作一道流光。从他袖袍中闪射而出:“还给你。拿不拿的下。就看你的本事了。”
驱兽圈飞驰的速度极快。要洞穿一名黄境修炼者。并无太大的难度。姜楠神色一变。双手法决急忙掐动。三系真气相继涌出。拍向疾驰而來的驱兽圈。‘
吼……’一声声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