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是的,如果是我走在路上看到像我们这样的人,我会有两个结论,第一,这俩神经病从哪个疯人院跑去出来的?而且也许我还会很善意的拨个急救电话。第二,我会上去跟人家搭讪,问她们是不是么么明星,现在是在玩什么整蛊游戏?我会顺便让她给签个名。”
“程诺诺!”
“好的,我不说话了。”程诺做了个闭嘴的手势,随即跟着苏染倾继续朝里面走,二人左转右转,右转了左转,但就是找不到那个说她们偷东西,还把他们赶出去的售货员,现在应该说是区长才对。
“哎呦,那个死人到底去哪了啊?我的脚都快要断掉了,这不是在整他,是在整我吧?”程诺一屁股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一脚踢下脚上十公分的高跟鞋,嘴里不停的抱怨,平时就不能穿高跟鞋,这下还一整就是十厘米的,这不是整她是什么。
“呵呵,你这样一说还真是,呵呵。”
“苏染倾!”
“好吧,我不说话了。”这次换苏染倾闭嘴了。
就在二人在那纠结的时候,程诺的眼前突然一亮,一把抓住苏染倾的手,眼底满是惊喜。
“来了来了,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