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车中,将玉莲花还给了杨风,杨风低声道:“出关的时候杨成没为难你吧?”龙阳哈哈一笑道:“他哪里会注意我这个彪形大汉?只是我看你出关那才叫惊险,那个粗汉简直连口水都要滴下来了!我看那杨成似乎也对你是情有独钟啊!”被自己亲叔叔追杀,赤阳生怕杨风心中郁结,故而开口取笑,杨风果然听得一阵羞恼,顿时心中也被羞意所代替,莲蝶二女从玉莲花中飞了出来,依然变做娇美少女模样,白衣轻抚杨南垂下的缕缕青丝,娇笑道:“公子这副样子实在太过美貌,也难怪那军爷看得目不转睛。”杨风苦笑道:“好了,你们快快帮我把衣服换了,穿着女子衣物实在让我不舒服。”花妖摇了摇头嘻笑道:“公子,只怕你这绝色佳人还是要一直装下去了。”杨风愕然转头看了看龙阳道:“不是出了温水关?这又是为什么?” 龙阳郑重的道:“先前国公爷未去世之时,你的行踪他们都不知道,现在老国公早就归天了,你又离奇失踪,虽然过了温水关,但那杨成必然会派高手一路追杀,这天洲之内也不大安全,只有扮作女子才能保有万全,我知道你极是不耐,但是修道之人所历艰险岂止这些?这也算是磨练道心了。”杨风哭笑不得,修道跟男扮女装又能扯上什么关系了?不过赤阳一脸郑重,想必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倒也不必拂了他的好意,若是真的出了什么差错,那时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至于这些个叔叔们只待日后再算帐吧。”杨风想到此处,叹了口气道:“好吧,我们是行陆路还是水路?车外那些人总要打发了吧?”龙阳摇头道:“一个官家小姐出行,怎能没有一群仆人相随,白衣、蝶衣也不必回莲蓬中了,就扮做侍女在车中服侍你好了,我就扮做家将在车外护送,这样才象个样子。”杨风见龙阳将一切安排妥当,心中也没异议,只是这女装束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实在难以忍受,一旁花妖正待取笑几句,蝶妖轻轻用眼神制止,见杨风低头不语,蝶妖柔声道:“公子,要不我将你衣带松开一些,反正车中无人,你也好轻松些。”杨风轻轻点点头,对蝶衣的温柔体贴大是满意,白衣本来对他也畏之如虎,哪知几日相处下来胆子倒是大了几分,竟敢取笑起主人来,杨风心中倒也没有什么尊卑之分,只是相比之下白衣刁蛮、彩衣柔顺,他不免会对蝶妖多了几分亲切感。蝶妖轻舒皓腕,将杨风紧缚的腰带松开,顺便帮他整理一下衣带裙饰,果真像极了一个温柔可爱的小侍女,紧束腰身的腰带松开了一些,杨风长长的松了口气,一旁花妖也乖巧的递上茶来,杨风喝了几口香茶,有两个侍女在车中捶腿端茶,杨风终于感到胸口的憋闷轻松了许多。龙阳在车外于一干仆人商议了一会,黄金的诱惑下,众仆人倒也欣然答应陪同这位官家小姐一起前行,既无风险,又有大把的黄金可得,傻子才不干。龙阳对黄金倒也不是很在意,当下与众人说定之后便催使马车往天洲德阳府行去。天洲地界是大元皇朝东边最后一个大洲,天洲广袤万里,皇帝在此设十二府道,分管一洲之地,天洲多水,其中青龙湖、浑江、天湖等大大小小的湖泊星罗棋布、相互连接,直到昆仑山脚下方才汇入东海,其他书友正在看:。龙阳见陆路关卡极多,便打算驱车到德阳府换做乘船前往昆仑,这年月水上行舟其实并不比陆上行走安全,水中多是精怪之属,虽有水府水伯管束,但难免也有精怪兴风作浪、吞舟噬人,加上水上强贼神出鬼没、杀人劫财,寻常百姓若是无大队官船护送,也不敢冒然下水。
杨风坐在车里,这才有空查看那夜叉所赠的玄乙青诀,莲妖白衣的本体玉莲花是一件难得的宝物,经过灵泉二百年滋养后,也具备了一点神通,玄乙青诀和几块灵铁便藏在那莲蓬之中,此时杨风有空,花妖便取出法卷让他查看。这一卷道法五行属水,不知是法宗哪位高人的功法,但是上面所载的水属道法倒也神奇,初凝丹魂之后便可初具神通,书卷上所载的避水决、巨浪斩、青龙吸水等水行道术极为神妙,杨风倒是看得兴致盎然。一旁蝶妖见主人脸露喜色,便提议道:“公子何不试练一下这青诀功法?往后便是大江大湖,正是水气凝结之地,若能练成也是一件美事。” 杨风放下书卷笑道:“这道法不是想修就能修的,若无水行异相,纵有无上妙诀也无济于事。”花妖在一旁插口道:“公子身上不是有青水异相么?何不一试?” 花妖为水中棉花,天性属水,蝶妖为风中彩蝶,天性属风,只是山中精怪大多不懂功法,却对天地灵气极为敏感,花妖能察觉杨风身上的灵气倒也没什么,杨风微微一笑,心中却道:“这玄乙青诀是道门法宗的功法,自己要去的昆仑可是兵宗正统,要是练了法宗功法之后无法学习兵宗神通,那不是得不偿失?”他虽然意动,但是却也有些迟疑不决,一旁二女见此情形也猜到了他的心思,白衣拍手笑道:“公子若是既练道法、又会神通,那进境不是比别人要快上许多?这一路毛贼极多,公子会些道法也好防身,否则光凭龙阳仙长一人,只怕也不容易应付。”
杨风笑骂道:“你这小妮子,自己想学道法直说就是了,居然还怂恿主人?”精怪投入修道人门下极是多见,因为大多数精怪只靠本能吞吐灵光,进境极慢,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