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止来了,你虽然修成罗汉真身,想要教训我,先问问我手中的盘龙!” “昆仑派?”杨风心里一惊。老僧低眉叹道:“贫僧怎敢教训步虚仙子,久闻步虚仙子手中盘龙至刚至阳,贫僧自不量力,若能接得施主一招,便请放了那几个佛门弟子吧。”“好,我倒要看看禅宗的神通手段!”村姑一声冷笑,身周飞舞的金色神龙在她法诀催引之下,金光有若实质,身躯一瞬间大了几分,那股源自上古的威严气息像一座山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杨风听到二人谈论,知道这位其貌不扬的村姑居然就是昆仑派的弟子,心中不免向她偏了几分,神龙威压沉重,龙阳带着他连退数十丈,这才出了龙威笼罩的界限。
虚空之中神龙现身,其形华美,其状威武,云层涌动之际,见首不见尾,隐然有毁天灭地之威,如此恐怖气势下,一干凡人早就有多远走多远,村姑素手一指,云端中金色神龙一声怒吼,大如山峰的龙爪从天际落下,似乎要将天空都割裂。那老僧知道这一击非同小可,合掌怒目口宣佛号:“阿弥陀佛!” 随着一声响亮佛号,他身上佛光大放,一瞬间竟变出了三头六臂的样子来,屈腿伸拳结印,种种法相庄严肃穆,这便是佛家真正的罗汉法相之术,佛眼慈悲,三头六臂,柔和的佛光笼盖四野,轻浮空中的老僧凝眸垂望,佛眼中似有无限悲悯之意。龙爪裂空,似一道金虹重重向老僧击去,老僧淡淡一笑,六手齐挥,六种法器放出佛光,罗汉真身上涌起朵朵碗大莲花,上下盘旋护住全身,莲花、法器结成一道冲霄佛光护住了老僧身周,金龙所化长虹在老僧身周穿梭盘旋,不时间探出利爪撕扯,只是那莲花却破灭一朵又生出一朵,源源不断,无穷无尽。有无尽莲花护身,金龙虽然犀利无匹,但一时间也奈何他不得,正在胶着之时,那老僧低眉轻声道:“一招已过,还请施主手下留情。”老僧心知这莲花法体不能久挡兵宗兵锋,言语中竟隐隐示弱之意。村姑已说过只试一招,见神龙一击无功,也不好食言,冷哼一声收了神龙,那神龙摇头摆尾回到她面前化做一样兵器依然投入眉心去了。“老和尚,今日暂且记下,来日再来领教禅宗佛法高招!”村姑望着东倒西歪的杨成等人,脸露冰寒,素手一指,地上几具精怪尸体飞入她的衣袖,村姑身化长虹向天飞去。远远围观的百姓看到神龙显世、罗汉下凡,无不倒地跪拜,连称神仙,大多凡人无知,分不清神仙真假,磕头磕得脑门都痛了…… 灰袍老僧见村姑已走,长叹一声,转头向那几个密宗弟子道:“你们今日惹了昆仑派正宗传人,他日我佛门便有一劫,有其因必有其果,你们好生去吧。”老僧说完挤入人群,刹那间也消失不见。
这老僧和村姑争斗时惊天动地,离去时又悄无声息,行事神出鬼没,不可揣度。几个密宗弟子感叹而去,杨成在远处更是战战兢兢,像他这样的凡人在这些修道人的眼中有若蚂蚁,捻死千千万万也毫不费力,谁能想到一个普通村姑竟然有这样通天的本事?他自然暗暗懊悔不已,早知道多加拉拢,有这样的高手相助,还怕安平王夺不了皇位?一向精明的他,此时也看走了眼…… 杨风看得明白,那村姑虽然对精怪大开杀戒,对密宗毫不留情,但是那几个法宗的道士却只是法器破碎,本身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看起来村姑对道家弟子倒也留了几分香火情面,。龙阳低笑道:“碰上这位兵中尊者,佛家也算倒大霉了,日后密宗可要头疼了。”他是兵宗弟子,见这位昆仑兵宗高弟大展神威,自然是眉开眼笑,兵尊阶位等同于罗汉,但兵宗神通就是同阶也远远比佛家、妖怪要强。修道之人随心所欲,那村姑可不是什么善茬,几个不开眼的密宗小儿惹毛了她,以后自然是后患无穷。杨风却怎么也笑不起来,村姑再强与他也没什么关系,温水关过不去,他也上不了昆仑,更不用说什么同门情谊了,看那村姑孤傲绝世的性子,只怕也未必会认他这个所谓的同门。怎么才能混过温水关呢?杨风开始有些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杨风正发愁时,头上棉花中的蝶妖忽然开口低声道:“主人,我有一个法子可以过关,只怕是对主人有所不敬……。”“主人?”这个称呼让杨风皱了皱眉头说道:“蝶妖,以后不要叫我主人和大仙,就叫我公子吧,我年仅十八,哪里能称得上什么老爷?”见杨风不悦,花蝶二妖恭声道:“奴婢遵命。” “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若是有用,还管他什么不敬?”小妖虽然法力低微,但是杨风却知道三人集智的道理,口气也温和了许多,只要能避开杀身之祸,他还会计较什么?蝶妖柔声细语的道:“温水关既然有高人存在,不能变化,更不能易容,但是公子你长相俊美,且年纪幼小,如果换做女装的话,他们一定认不出来……。”换做女装?杨风真是啼笑皆非,他倒是听说过很多女扮男装的故事,谁知道今天自己居然要反过男扮女装?大元皇朝是男人的天下,一个堂堂男儿扮做女人模样,实在太失面子,就算蝶衣再不通世事,也知道有些不妥,不过这一点杨风倒不是很在意,男人穿裙子他都见过了,男扮女装的事情也没少见,如果能够混出关去,就算扮上一回也未尝不可,只是并没有十足把握。杨风将这个主意对龙阳一说,龙阳当即叫妙,杨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