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尽快铲除这个仇人。不然,我们都会被他所杀。他刚才的伪装你说多么逼真呢。一般人能有这么好的伪装术吗?”
“伯伯,您也太多虑了吧。有您说的那般可怕吗?”
“当然了。我在这个江湖上混了这么长时间,告诉你,唯一我忌惮的大仇家就是这个丁有朋的家。我也是最近刚刚打听出丁有朋的确切身份来历的。你那么坚持自己的看法,我就随便让人打听了一下丁有朋,哪里料到一打听之下可不要紧,他竟然是咱家的大仇人。而且,咱们古家要想保命,就得赶紧想法子除掉这个丁有朋。”
“说得过于严重了吧。”古真爱从来没有见过古振威这么惊慌害怕过,他说话的语调中分明有恐惧,一种内心深处的高端恐惧。
伯伯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今日害怕成这样呢?
“我们的家门的大祸就要临头呀。”古振威皱眉说着,他一把拽过古真爱,说道:“做为我的侄女,你要担负起和我一起守护家门的任务。”
古真爱说不出话来。她想知道伯伯的仇家为什么不肯放过他,但是古振威并不回答。古真爱心想:“你不回答也好,我可以到时候在去找丁有朋问问。如果丁有朋真的是我们古家的大仇人的话。”
……南家别墅里。
南日怒斥南希雅:“你妈妈不是把你带到你外祖母家了吗?怎么你又回来了呢?”
“那个国家我很陌生。我在学校里的学业还没有结束,爸爸,你怎么这么逼迫人呢?”
南日气愤不已:“学业?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回来不是为了学业,是为了那个你自以为是自己的恩人的丁有朋吧。”
“爸爸,你真是神机妙算。”南希雅一翘拇指。
这个时刻,有管家过来,到南日面前附耳几句,南日的眼珠子转了几转。他看了看南希雅,说着:“我有公事了,你赶紧回房去。”
南希雅没好气地上了楼。
南日等南希雅上楼离开,才惊讶地说着:“你说丁有朋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吗?”
“是的,他可是金乌国的第一大总裁的儿子。是那里的二少爷。我也是刚刚打听出的。”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你过去没有打听到,现今怎么打听到了呢?”
“是古家的家臣说的。古家的老爷古振威最先在国外打听出这个男人的真正身份的。他家的财富相当雄厚,只怕能够敌得过一个国度。这位二少爷总是喜欢讨好女人,或者说有这种嗜好。”
“你是说他明里面在我们这里做软饭王,暗里面还是一位真正有钱的阔少爷吗?”
“对。千真万确。老爷,我绝对不会搞错。这事情肯定没有假。那古振威担惊受怕的,像是和他家有什么仇怨一般。当然,没有一个仆人知道里面的细节。”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南日的额头上的阴云一下子消散了。南希雅要说嫁给一个吃软饭的,又是一个地位低微的男人,他是一万个不会同意。可是,要说那人是位大少爷的话,这事情又不是不能考虑。
管家鞠了一躬,退下了。
第二天,南希雅梳妆整齐下了楼。南希雅总是穿得很淑女,她年龄尚小。像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儿,怎么打扮都是俏丽的。
她每次经过房门都是要胆战心惊的,生怕撞到了南日。南日故意跟她作对,每次都要和她大吼大叫。今天,格外安静。她倒是觉得好奇不已。
南日就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似乎是没事人一般。
“爸爸,我出去一下。”南希雅鼓足勇气对着南日说道。
“哦。出去吧。”南日说着。
“你不对我发脾气了吗?不怀疑我又去找丁有朋了吗?”南希雅越发怀疑,爸爸这种态度怕是又要玩什么花招,他是想在使出诡计要去陷害丁有朋还是已经得逞了呢?
她的心脏在噗噗地跳动着。
“哎,你大了,想要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南日放下手里的报纸,他的小胡子给修整的很是整齐。他道:“你最好还是不要自己去找丁有朋。如果觉得丁有朋好的话,确实是咱家的恩人,我决定跟你妈妈商量商量,把他请到咱家来吃顿便饭,你们就可以好好相处了。你不喜欢许天成,我也没有办法。我还是支持你吧,我把你和许天成的那桩婚事退了就是。”
南希雅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鹿,高兴地跳到南日面前,说着:“爸爸,你真好。”
“嗯。我是没法子耗过你了。你的终身幸福我思来想去,还是由得你最好。我女儿希雅的眼光好,她选中的男人肯定也错不了。”
“恩恩,丁有朋真的是最好的。”南希雅点头。
“我也觉得丁有朋好。那小伙子生得相貌堂堂,印堂宽大,口齿伶俐,一看就是个年轻有为的男人。嗯。你喜欢他倒是也可以考虑。”
南希雅心中疑惑,爸爸这是怎么了,一晚上的时间,态度来了个急剧转弯,搞得她莫名其妙起来。
“爸爸,你真是一个疾风骤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