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放映着他们的录音,像是针扎一般,深深地伤害着嫉妒的谢天赐。
他庞大的身躯端坐在红木椅子上。耳畔垂听着的是丁有朋和古真爱的对话。
许天成也深恨丁有朋,他故意录下了这些声音,他想要的是赶紧除掉丁有朋,他想赶紧获得迎娶南希雅的机会。
许天成大骂着:“这个丁有朋,什么东西,一方面勾引南希雅,一方面又和古真爱眉来眼去。”
谢天赐道:“这个无耻的丁有朋,充其量就是一个低三下四的男妓,我向来看不起他这种人,不爱理会他。但是不是我怕他。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的女人,我已经不能再容忍。”
“是呀,赶紧除掉丁有朋是大事。”
“除掉丁有朋?他就是一个男妓,一个小人物,我用得着除掉他吗?我生气的是古真爱那个,始终对我冷面秋霜的,对着丁有朋这种小白脸她就换了颜色。难道我堂堂的大总裁还比不上一个小男人吗?”
“是。那么总裁,您是想从古真爱身上下手吗?”
谢天赐的心已经被古真爱伤害的冰凉,古真爱是真的不爱他。他更加的心中感到说不出的凄凉。“丁有朋只是一小人物,没有了丁有朋,古真爱还会去找第二个男人的。她就是那种可恶的女人,宁肯去找别的男人,不肯珍惜面前的我。我要她得到应有的报应。”
谢天赐瞬间的脸孔抽缩,他男性的肌肉抖动。
绑架古真爱,是他此刻的一个念头。
古真爱和他第一次碰头,他就被她的端庄持重迷住了。他是个性急的男人,想要得到有些等不急。把古真爱的身体强行要掉,古真爱的处女身让他甚为留恋和满意。他认定了古真爱是世界上的最好的女人,所以不停地像影子一般尾随着古真爱。
谢天赐出了公司大厦的门,他刚要上车,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他身旁。他惊讶地看到月小丫,那个的女人扭着腰肢向他走过来。
“谢总呀,你这是要去哪里呢?”
“月总裁呀,你有事吗?”
月小丫想捂嘴,她微微一踌躇间,谢天赐已经上了车子,摔给她一句话:“没有事我就先走了,有事找我秘书。”
月小丫大为生气,心想:“谢天赐,你也太狂傲了吧。我再怎么说也是堂堂的月氏总裁,我亲自来找你,还给你吃了这样的闭门羹,你这不是给我难堪吗?”
谢天赐在车子上跟司机说着:“月小丫那种女人更是少接触为妙。不正常的女人。”
……一间宽大如梦境神话般的房间里。古真爱没有料到伯伯竟然会从美国赶过来。
“伯伯,您怎么不在美国呆了呢?”
“傻丫头,你说为什么呢?哎,我都要给你气坏了。听人说你还和那个丁有朋有来往,我更是气得不打一处来。”古振威坐在大厅油画的对过的沙发上。他皱眉说着。
“丁有朋是有胆有识的好男人。”
“是。可是,你知道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吗?丁有朋那个男人根本不是简单的男人,他是我的某一个仇家派过来的间谍。”
“你说什么?”古真爱如遭雷击,这种突然的消息搞得她措手不及。
“哎,我也是觉得,你要是真喜欢的男人,我反对也反对不了。但是,我总得打听清楚这个男人的底细,如果这个男人确实对你是好的,你嫁了他也行。就是他穷点也没有关系。可是,我打听出的竟然他根本不是从乡下来的男人,他是一位神秘集团的少爷。他来到中国目的就是要害古真爱你呀。”
古真爱摇头:“不,不可能,这个消息太可怕了。”
“你真是想得简单到家了。你想,如果他真是普通的男人,能够那么有那种身手,还能救你吗?”
“是的,他救过我好多次。第一次是在巷子口,一群坏蛋围住我,要取我的命。然后,是丁有朋打退了他们。”
“哎,你呀你。你就是想法简单了,那些坏蛋只怕跟丁有朋就是一伙的,要配合起来欺骗你。”
“我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是,那些坏蛋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他们是月小丫派过来要害我的。月小丫这个女人真是讨厌,处处要和我作对,还要取走我的命。你说我能够不烦吗?我看我们的敌人是月小丫。”
“月小丫人家就比你聪明。月小丫看中的人就是谢天赐,你瞧,人家谢天赐不是没有女人爱。你不要把人家从门缝里看扁了。老是一次次的给谢天赐闭门羹,我都给气坏了。”
古真爱大声道:“我不爱谢天赐。就算丁有朋不娶我,我也不爱他。”
“丁有朋不娶你,这话怎么说?”
“伯伯,你一直都愿意让我嫁给门当户对的男人,过去的丁有朋,一直都是身份低微,又是个吃软饭的,给我当过低下的保镖。你当然看不起他。可是,现今的丁有朋,如果你确实认定他是一位少爷,那么,把我嫁给他,不是也挺好的吗?”
古振威说得就是这个,他的嗓音提高了八度,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