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了谢天赐给你便是。你喜欢谢天赐,对不对呢?我早就看出苗头来了。”
月小丫道:“古真爱,我喜欢不喜欢谢天赐不关你的事情,你也不配问我这样的话语。”
“月小丫,那你也不配跟我说那番话。你喜欢谢天赐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你偏偏要干涉到我。好了,我现今可以告诉你,我将会成为你的竞争对手。谢天赐你也别想得到手。”
古真爱的这番话令月小丫心中一阵恍惚,月小丫对付古真爱,完全是因为她迷住了谢天赐。古真爱不除,谢天赐的心里面永远也容不得她的存在。
她一咬牙,越想这种事情越是在理。古真爱这个当口出现,阻挡住了她的去路,不但不让她得到丁有朋这个得力手下,还要和自己抢谢天赐。古真爱没有正面和月小丫交锋的时刻,谢天赐的心在古真爱那里,月小丫就已经是处在下风。而今,古真爱已经说出了要和月小丫为难,并且不让月小丫得到谢天赐,那么月小丫岂不是更加难上加难了。
月小丫甩头而去。她道:“古真爱,有你的,等着瞧。”
丁有朋等到月小丫离开,还恍若做梦一般。古真爱身上的香气弥漫,她面对丁有朋,说着:“丁有朋,现今是你赢了还是我赢了呢?想要逃出我这里,有那般容易吗?”
“我的大小姐呀,你可真是厉害。竟然和月小丫针锋相对的干。”
“嗯,我就是要针锋相对的干。月小丫几次陷害于我,我都没有找她算账呢。今天,见到她,她又纠缠你,我要是不把她气走。我心里老是堵得慌。她一定是看我器重你,想要在你身上做文章,想要假意拉拢你,以便让你更好的为她所用。目的当然也很清楚明白,就是想对付我。”
丁有朋脸上只能闪现出一股似笑非笑,他道:“我的大小姐,你可真会分析。但是也不一定正确。”
“我感觉就算不正确,也**不离十。”
丁有朋心想:“月小丫早就给着我薪水,让我对付你了。你这小妮子,现在才有察觉,原本就是知道的不早。”
她拉着他的手到了宾利车上。车子上没有司机,是她自己开车。“丁有朋,我不会再让月小丫靠近你。”
“真爱,你可真有一手。月小丫气神秘,把她赶走,倒是也好。”丁有朋只能这样说。
“你可真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丁有朋,要不是我出现,月小丫气神秘,怕已经把你迷得浑身散了架,说不定今晚都要去她那里度夜了。你们男人都一副德行,以为我不知道吗?哼哼。我想起来就气。”
丁有朋接口道:“那么你把我抢来,是不是要今夜让我去你那里过夜呢?”
他这一问,把古真爱羞得满脸通红。古真爱眼眸中闪现出一丝希冀,然后又一闪即逝。她道:“别胡说。我……”
她粉面含羞的神态像极了一朵含苞欲放的花儿。丁有朋忍不住吻住了她的脸颊。丁有朋说着:“真是好喜欢你。真的。”
古真爱闭目,任由丁有朋吻着她的脸颊。她低声说着:“丁有朋,你梦里梦到过我没有?”
“梦到过。”丁有朋的确梦到过,然而,每次梦到都是古真爱一本正经的样子。丁有朋总是敬而远之。
“我也梦到过你多次,总是梦到你出人意料的出现在巷子口,然后三下五除二的把那一群人打走。每每想到你,那些精彩的片段就会在脑海里闪现。”
“谢天赐其实也很能打的。小姐。”丁有朋总是会时不时想起谢天赐。时不时的把谢天赐说出来。
古真爱俏脸一扬,说道:“你呀你,谢天赐关我什么事情呢?谢天赐就算再能打,也没有你打得那般好。”
“真的吗?”丁有朋一把把古真爱拽到自己怀里,她的俏脸贴着他的面了。
“真的。”
“我感觉我比不上谢天赐,谢天赐那副形象是我崇拜的对象。”
“在这个当口你怎么又把那个大煞风景的谢天赐搬出来令我难受恶心!我压根不喜欢谢天赐,我说了一百年了。不要再把谢天赐搬出来在我面前。”
古真爱的命令没有给丁有朋多少喜悦。丁有朋一想到谢天赐,就想到了自己。谢天赐本身上就是他的原形,他像是妖怪一般,只是暂时居住在这个奶油小生般的丁有朋身上。谢天赐才是真正的自己。
既然古真爱如此说,他说着:“真爱,你怎么从美国赶回来了呢?前两天手机上谈话,你还在美国呢?”
“难道我就不能回来了吗?我想尽快让你成为我的保镖。”
“或者成为你的情人吗?”丁有朋如此一说,古真爱的脸迅速红了。
丁有朋是软饭王,而且模样也是奶油小生。白皙,瘦条,眼睛大,双眼皮。这副外貌还真是明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