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脸上洋溢着对这个世界的所有的好奇。
她刚一醒来,看到身旁的南日万荣,又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孔。她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男子,问道:“你是谁?”
“希雅,你看不出他是谁吗?他是新近刚兴起的总裁许天成。虽然出身在清苦人家,可是为人特别好。你这病就是他治好的。”
许天成微笑着,他俊美的脸孔晃动在南希雅面前。
“我,我只是略尽绵力而已。你们也不要太拿这个当事了,这都是我分内之事。”
许天成是自己的恩人吗?
南希雅依稀记得一张男人脸,俊美到难以形容的地步,他曾经那样满怀着怜悯的目光看着自己。他有一把剑。
那是梦幻吗?
南希雅的秀发垂落到她的肩头,她道:“我的印象中我的恩人有一把剑,剑光闪烁,是那样的夺目。”
南日阻止:“女儿,你连日来受尽病魔折磨,想必精神有些错乱。先休息几日吧。”
她点点头,万荣陪伴她睡下。南希雅依旧回想着一切。那夜,她看到了魔,也看到了那位为了她而去征战的男人。
他的目光中蕴含着对自己的柔和的爱意。
他是神吗?
她喃喃自语。那个人绝对不是许天成,她凭着直觉感受到。
她休养了一些天,身体逐渐变得丰盈,她到了十七八岁的妙龄,感到身体在膨胀,心里面也涌现出一种渴望。渴望着男人。如果不是病魔的到来,她根本不晓得人间还有这么大的痛楚。
她对于许天成的到来也并不排斥。南日和万荣不停地说着他是自己的恩人。
“是许天成救了你的命。”
南希雅苦笑着摇头:“不是他。是另外一个男人。”
南希雅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肯定。她想,那天晚上的大战,自己是亲眼目睹的,难道说还能有错误吗?
南希雅问南日:“爸爸,给我做医生,来治我病的男人中有年轻的,又手持着剑的吗?”
“这个?”南日为难了,真的是有一位,那个江湖郎中只给南日增加了生气,他被气得肚子痛。那是一个欺世盗名的假的郎中。他根本不会治病,只是拿着一把木头剑招摇撞骗而已。
“到底有没有呢?”南希雅的眉头低垂,问道。
“没有。”南日回答。南日并且告诫万荣和周围的仆人,小姐问起有没有这样的人时,都要说没有。
“明明就是学了医术的许天成救下了我的女儿。不能让小姐再被骗。”
“她为什么老是问有没有拥有剑的男人呢?小姐有什么问题吗?那日那个江湖郎中到来,她记在了心上了吗?”仆人寻思。
“不要再说了。不管她是为什么,只是不能让她知道有这么一个江湖郎中的事情。我讨厌那种招摇撞骗的人。”南日气愤交加,说道:“我们只是要她明白是许天成救了她就行。”
“老爷,许天成刚一进入房间小姐病就好了。他并没有给小姐医治什么,其实,我们也没有必要感激许天成的。”
“你不要这样说了。许天成年轻有为,我们南家正需要他这样的一个人才。你们千万不要乱说话,不能错过良机,抓住这次机会,又可以把希雅嫁给一个好男人。”
“嗯,是。老爷明见。”
南希雅夜夜想念着那位手持宝剑为自己杀退魔的男人。
“他——才是我的恩人。”她轻声说着。同时眼里滚滚而出两行热泪。
……吉祥宾馆是一座欧式建筑,五层小楼。外表上的气派和内在的装修相得益彰。丁有朋身入这样的气派小楼,心中舒畅了不少。
他打开房间门。
“来了吗?”是万荣宛若喊着糖块的腻腻的声音。
“来了。”丁有朋看到万荣躺在柔软的床上,万荣满眼柔情地望着丁有朋,她问道:“丁有朋,你想我快要想疯了吧。”
“是。夫人。”
“丁有朋,那就快点过来,让我看看你。”
丁有朋一个冲动,脱光了衣衫,搂住了穿着睡衣的万荣。
“夫人,你可真美。”他赞叹。
“有朋,你也很帅气。”她更加沉醉。
“夫人,我……”
“哎,慢慢来,你想让我帮你进一步接近古真爱,对不对?”
丁有朋瞪大了眼睛,接近古真爱!为什么?
“我就是此意。你认为我为什么会喜欢接近古真爱呢?”
万荣的秀手刮着他的鼻尖,柔声道:“有朋,你怎么问起了这样的话语呢?你都不明白了吗?哎,你最近的好多话语都让我一阵阵奇怪。”
“古真爱是古振威的侄女。她非常有钱,当然对于我这样的男人,极为希望找上这种女人。”
“有朋,但是你还说过你要为自己报仇雪恨呀。你不是说你一定要为你娘报仇吗?所以你要接近古真爱。”
“我娘?”丁有朋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