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来了。他询问你的病情,知道你活过来很高兴,还说要不放过南屠熊。”
古真爱秀眉一皱,说道:“这个南屠熊真是好生奇怪。我又没有招他惹他,他为什么想要取我的性命呢?”
“他是受了别人的指使。”
“受指使?像他那样的富家少爷会有谁敢指使他呢!别人我不知道,像他那样的人,我晓得也是不好驾驭的。”
“女人驾驭他也许会容易得好多。他跟我们说话当然总是没好气的,可是,面对女人说话总是会不一样的。这就是男人的本性。”
“哎。”古真爱叹气,她道:“南屠熊连续两次要为难与我,我都惊讶得不得了。这个男人一定要教训一下他。不然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恨我?”
“他的双眼发横,似乎是喝了某种药物迷失了心性。”丁有朋回想着南屠熊当时的样子,这样分析。
“我也感觉他有些不对,眼睛直直的,像是空洞的受人指使的木偶一般。”古真爱回想起来,确实一阵害怕。
“对了,小姐,这些事情你也不要太过于想了。你也不知道你真正的仇人是谁?”
“我知道。”她一撅嘴,说道:“和在巷子里刺杀我的那群人的主子一样,肯定是一个老板的。”
“你真聪明。”丁有朋笑着赞扬。
“是月小丫。”古真爱这样说着“一定是她。我能感觉到来自于她的火药味道。她分明就是想杀害我。我明白这一切的。”
“月小丫和你有什么过节吗?”
“我们只是见面说话的那种,根本没有深交过。”
“她为什么那样恨你呢?”丁有朋一直都不明白这个原因。
“这?可能同行是冤家。她事业心强,想要让月家的财力超过我们古家但是又超不过,就嫉恨在心吧。”
“我也怀疑这是月小丫干的。”丁有朋不能说出这就是月小丫干的,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和意志还在被月小丫的脸孔迷惑着。就算明明知道她不是好女人,也依然忘却不了她的娇媚。
古真爱道:“我口渴。丁有朋,为我拿口水喝。”
丁有朋一出病房,他看到外面一个庞然大物时吓了一大跳,眼睛一亮,天啊!这人竟然是……这个陌生又不陌生的男人走向他,粗声问道:“您好,我是谢天赐,请问月小丫苏醒过来了没有呢?”
“谢天赐,你?”丁有朋不自觉的后退两步,嗓子里像是含着一块铅,沉重地喘不过气来。
“月小丫如何了呢?”谢天赐继续逼问。
谢天赐身高一米八五,横着看粗竖着看大,整个人像是一个大碾盘,说不出的威武。在丁有朋心目中谢天赐压根不是这种形象,他一直想象中的谢天赐是个奶油小生,或者像南屠熊那样,中等寻常的男人。
没有料到谢天赐竟然是这样一副形象,用傲然可怕四个字形容最好不过。
谢天赐又问了一遍,丁有朋才恍若从梦中苏醒一般,说道:“哦,她在里面。已经醒了。”
谢天赐挺身进去,女秘书安琪阻止道:“我们还是问问小姐,征求一下小姐的意思,少爷在进去也不迟。”
谢天赐轻手推开安琪。他道:“我等不及了,我要去看真爱。”
谢天赐走进病房,然后,病房里发出古真爱的尖叫声:“走,走,快些离开。”
谢天赐脸上满布乌云的出了病房。丁有朋走进病房,看到古真爱满眼含泪,手指头抓着病房里的被子还在发抖。古真爱看到丁有朋,眼睛里才消失了恐惧。古真爱道:“丁有朋,我根本不用呆在医院,快些带我出去吧。”
“你——刚才那个男人是谢天赐?”丁有朋问古真爱。
古真爱点头。
“为什么赶他走?”
“我不爱他。我看到他就恶心。他总是这样阴魂不散的缠绕着我,真是讨厌至极。”
“为什么不爱他?”丁有朋一种失落感,你不爱他,那么也不爱……古真爱发现他的表情古怪,她回答:“这样的事情还要有为什么吗?我不喜欢他的彪悍外貌,也不喜欢他的粗野声音,他的强悍的性格也让我敬而远之。”
丁有朋的心一揪,说道:“真爱,你——难道不觉得我其实性格也很强悍吗?”
“是的,我是发现你的性格,或者说你的灵魂的根骨很像谢天赐。你却比他柔和多了,你的外貌那么俊美。”
丁有朋一阵阵苦笑。姑娘啊,能不能不以貌取人呢。
那个谢天赐的外貌竟然和末世里的那个他——丁有朋——竟然是一模一样。完全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完全一样,连精神气质都一样。听了古真爱的这番话丁有朋更加肯定不已。
“谢天赐可能真的爱小姐。”
“也许是有好感。但是我和他根本没有谈过恋爱,要是说爱,肯定也谈不上。他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人物,我每每想到他,就战栗不已。”
“怎么可怕了?”丁有朋继续苦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