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摆明了就是想要我的命,这个人只是想掳走我,看起来也不是特别想杀我或者根本就没有杀我的意思。”
“这样啊。那么好吧,我去问问去,小姐,你也要节哀。”
那绑架古真爱的男人被捆绑在一间小屋里。丁有朋一走到他面前,就已经预测到这人果然没有杀意。他问道:“你是谁派过来的?”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去刺杀古小姐的意思吗?”
“我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问我,为什么,哪里会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呢?根本就没有原因。”
“哦。这样啊。”丁有朋走到他面前,低声问道:“是一对老夫妻命令你来的吧?”
“你?”那人睁大了眼睛,这人难道知道真相?
丁有朋的预测能力并不是很高。能够预测到是一对老夫妻派来虏获古真爱的,其他的细枝末节也是预测不到。他轻拍着那人的肩膀,说道:“是真的,我也是那对老夫妻派过来配合你的。如果你事不成,我就想法子把你救出去。”
说的跟真的一样。偏巧那人就是相信了,他说道:“哦。如果这样,你先给我松绑了。”
丁有朋给那人解开了绳索。那人道:“古震天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绑架小姐?只是让我绑架,具体为什么他根本就没有说原因。”
“其实,我跟你一样,也是不知道事情的原因。”他拍着他的肩头,说道:“咱俩一样,都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那种人。”
“嗯,那可怎么办呢?古小姐一定要杀我的。”
“你走吧,一会儿我就说你偷偷溜走了。”丁有朋回答。
“啊?”那人惊讶,说道:“真的吗?”
“真的。你溜走吧。”
那人偷偷溜走了。房间里没有了人。那些古真爱的女保镖们一进房间,什么人也没有了,个个对着丁有朋横眉冷对,她们纷纷问道:“那罪犯呢?我们还想要他供出原因呢?”
“他,被我放走了。”
“什么?”
女保镖们很快把丁有朋放走人的事情告诉了古真爱。
“你为什么要放走人呢?”古真爱坐在座椅上攀问丁有朋。
“也不为什么。我问到了他是被古震天指使的。这古震天也姓古,我怕是您家亲戚,所以,真的这样长期绑着,怕是只对小姐不利。”
古真爱脸上的神色郑重,还是有些不满意。她说道:“我伯伯叫做古振威,这个古震天会不会是我家的亲戚之类的呢?”
“所以呀,你们自己家的事儿还是先彻底调查清楚在说吧。”
古真爱娇声笑道:“你可真有本事,我们费了好大力气,软磨硬泡,好多方法都用上了,也没有让他说出幕后指使人是谁?你倒是很厉害,一去三下五除二的就能查出真相。”
“嗯。”
“你可以先出去了。”古真爱等丁有朋一出去,她想着:“古震天,古振威。古震天是我的什么人呢?有没有这号人物呢?不会是丁有朋故意糊弄我的吧。古振威的大名在外,四围人肯定是知道他的名字。是丁有朋故意拿了一个类似的人名来糊弄她的?”
她觉得还是先调查一番再说。不要轻易否定人,也不要轻易相信人。
她想打电话直接问问古振威,又怕没有古震天这个人的话,伯伯的事儿多,想得多,也是一个麻烦。于是,她跟女秘书打了电话。
“安妮,去把保镖纬纱叫过来。”
“听到了,代理。”
纬纱穿着西服,一身英气地站到了古真爱身旁。“有事吗?古代理。”
眼瞅着纬纱,她说道:“去给我查一查有没有一个叫做古震天的人?”
“像这样只查名字的话能够查出一大堆的。”
“在h省里,能查出多少算多少,一一查查他们的来历,看有没有是我们古家的亲戚的人?”
“明白,明天给您答案。”
“嗯。是的。”她点点头。
……丁有朋这些日子以来左等右等地希望能有人威胁古真爱,绑架,暗害。总之出现这样一位人物最好。李达扯过他,问他:“丁有朋,你怎么把月小丫惹恼了呢?”
“我?”丁有朋觉得事情太复杂,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够说得清楚的。
“现在月小丫命令我只要见到你就杀掉你。”
丁有朋有些感激起李达来,他道:“那可真要谢谢你了。你完全可以听月小丫的话,杀掉我的。”
李达的脸上露出苦涩的笑意,他道:“月小丫固执专横,我早就对她恨之入骨了。那时候不小心着了她的道,签了那种卖身的合同,要是返回到现在,我是肯定不会签那种合同的。要命的卖身契呀。咱俩都是一根古藤上的瓜,我还能说跟她是一气吗?你走吧,我就说你后来压根没有来这里。”
丁有朋的感激程度加深了,他道:“兄弟,真没想到你这么好。”
“哎,能对你不好吗?等有一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