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丁原和吕布商议,得知董卓派了李肃来规劝吕布,丁原知道时机来了,只要吕布能够到董卓身边就有机会杀了董卓,董卓一死手下的将领也就没有道理再继续作对了。
“但是现在还有一个顾虑!”吕布又说道,“这董卓身边有一个李儒,还有那个徐荣也不是吃素的,我们必须找到什么契机才能骗过二人,就这样过去必定生疑!”
“这倒是!”丁原也觉得这才是现在最严重的问题。
丁原军中有个士兵长是丁原的亲戚,靠着丁原的关系来到军中做了一个士兵长,就这样一直做了两年,丁原是个知道黑白的人,那人名叫丁基,两年来都没有任何功绩,倒是一旁的军事常常戳他的脊梁骨。
由于两年都没有升值,丁基已经对这士兵长失去了兴致,几次三番要丁原给他升官,丁原自然不肯,还说没有将他的官职就不错了,气的丁基几次都要离去,但是想到自己去无事处,也又死皮赖脸的呆在军中。
今天夜里丁基来到吕布帐前,想要吕布为他说说情,但是吕布迟迟没有回帐,到了夜半三更才回到帐中,丁基刚要走进屋去,却看到董卓军中的李肃在帐中,还和吕布商议着叛乱的事情。
随后李肃离去,吕布独自在帐中左右思量,久久没有睡去,丁基知道自己打不过吕布就快速去找丁原,丁原已经在帐中休息了,丁基大吵大闹,丁原无奈之下只有开了帐门,迎了丁基进帐。
“大哥,刚才我在吕布帐外看到董卓军中的李肃出入军帐,我看这吕布一定生了返心,还望大哥提防。”丁基自以为这是立功的机会,滔滔不绝的说着。
丁原已经知道其中缘由,自然不会理会这个人,再加上之前每次都要他加官进爵,看来这次也一定是这目的,丁原一气之下把剑驱逐丁基出营,丁基没有多少功夫,只有乖乖退出帐去。
半夜过后,丁基久久不能入睡,他还在想着丁原刚才的话,这是旁边一个依然没有入睡的士兵小声嘀咕着:“将军,我今天看到丁原将军在帐中商量什么,我看大势已去,我们很快就要归顺董卓了。”
丁基和董卓有不共戴天的仇怨,自然不愿归顺董卓,联合了几个士兵来到丁原帐外,看到丁原熟睡三人窜进屋去,将丁原绑在了立柱之上,丁原清醒过来,已经发现自己被人绑了,骂口大喊。
吕布听到了丁原的声音,拿了方天画戟就冲了出去,来到丁原的帐中丁原已经命在旦夕,丁基等人已经悄悄离开,房中只有丁原一人绑在立柱之上,丁原叫了吕布过来,说道:“看来天意如此,你就说是你杀了我,去对董卓邀功吧!”
第二日,吕布忍痛葬了丁原来到洛阳城中,董卓得知吕布杀了丁原来投高兴万分,立刻封了吕布一个骑都尉,吕布也借此机会在洛阳城中收罗不满董卓的官员。
董卓为了巩固自己的全是必然要废了刘辩,立刘协为帝,现在刘协也已经回来,也是时候了,李儒又说还是要摆下宴席才能劝说朝中大臣们,董卓虽然已经心有余悸,但是还是应允了李儒的意见。
宴会摆上,周围刀斧手明了的站在两旁,曹操和袁绍还有袁术来到,其他的军事也已经到了,卢植等人也在其中,董卓出来,又问何人有意见,这次卢植并没有出头,估计也是鲍信阻止了他,卢植向董卓后面看去,之间那丁原之前的壮汉已经到了董卓身后。
久久没有一个人敢出去说话,董卓心中窃喜,突然袁绍冒出话来:“董太师,这刘辩与刘协没有二至。为何要更换皇帝?是不是董太师有心当这皇帝啊?”
董卓不敢说话,吕布站在身后,董卓有力底气,把剑对着袁绍,愤怒的说道:“袁绍,你是要造反吗?”
袁绍也拔出腰际刀柄,口中大喝道:“你的长剑锐利,我的长刀就不锐利了吗?”
董卓示意吕布杀了袁绍,但是吕布却是这人杀不得,董卓没有办法只有自己动手,这是宴会大厅之外马叫声传来,颜良和文丑急事赶到,就这样袁绍在颜良文丑的掩护下终于逃出了洛阳,回到自己的冀州去了。
董卓心中害怕,知道这个袁绍坐拥冀州,一直都是精兵强将如云,就刚才的颜良文丑就算得上是高手了,就连吕布都有些担心。由于李肃收复了吕布,董卓重用于他,找来李肃说这事。
“太师不必慌张!”李肃淡然的说道:“这袁绍坐拥冀州确实实力不凡,但是只要董太师给他个郡守的位置,他就不会造反了,还望太师应允。”董卓信了李肃的话立刻派了人去通知袁绍,说是封他为冀州的郡守。
袁绍得到圣旨,已然知道这是董卓的假圣旨,找来田丰,田丰已经跟着袁绍多年,但是都没有收到重用,这次袁绍找到他,跟他说着眼下的事情,田丰并没有首先回他的问题,而是奇怪的说道:“袁绍将军没有找颜良和文丑将军只是因为他们不可靠吗?还是因为他们没有好的建议?”
“放屁!”袁绍斥责田丰,“你这是扰乱君臣关系。”田丰听了这话知道袁绍为何了。
“现在小的知道了。”田丰已经明了自然成竹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