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突然明白他为什么一直不叫自己的师父的尊称,而只是叫他的名号,甚至直呼尊元老头儿了,也明白为什么他见到自己的胞弟被我整的那么惨的半躺在地上时却只是冷着脸看着他,而并没有上前关心一下。
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安慰他些什么,但是始终开不了口。
倒是他看穿了我的心思,笑着对我说:“呵呵,你不用安慰我,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只是想起那些事情还是会很愤恨。”
“虽然这件事情不能怪尊元道人,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将罪责怪到他的身上,在将家中事务处理了一下后,我就让管家将胞弟关进了地牢中看管,然后骑马回到了山上,因为在这个家呆一天,我就会不断的梦到父亲惨死时的场景。回到山上后,我去见了尊元老头儿,并且面无表情的将事情禀告给了他,他听后显得很震惊,还安慰了我几句,但是我已经听不进去他的教诲了,我心中一直认定的是我的父亲是他间接害死的。后来我带着观中师弟处处违反观规,每天都给他找点麻烦,他居然没有责罚我。这更让我变本加厉的去报复他,后来我甚至故意打死尚无真人的徒弟,因为我知道他是个护短的人,一定回来找我报仇,那样势必就会牵扯出尊元来。本来我只是想报复尊元,谁知道居然会连累到观中师弟们。后来为了保住师弟们免受牵连,我跟尚无真人提议两个人一对一决斗。以我当时的功力,就算是一代宗师的尚无,也不是我的对手了,但是如果我不死,那么观中的师弟们会永远受到牵连。于是在那场比试中我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但是没想到,就在我故意输了一招给尚无后,不知何时赶来的尊圣师叔在我即将被尚无刺中心脏之际用一指禅功封了我命脉,于是我轰然倒下,样若死尸。最后就连尚无真人来验证,也判定我已死亡。就这样,我活下来了,随后被师叔带离了道观,也脱离了师门!”
说完这些,我感觉他好像突然轻松了不少似的,很奇怪。但是设身处地的想想,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么短的时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换成任何人,都会在心中聚结起一种情结,而这种情结长期淤积,一旦被吐露出来,必然会有一种如释重负的畅快感。更何况这个家伙的故事真的值得同情,再一想想他那个没出息的胞弟,我不禁在心中暗暗地叹气:“真的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