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缺了的官位,几乎今日发作一个大臣,明日便立马点出一个后身晚辈顶替上为空,那朝堂之上愣是没有缺少一个人。
到这个时候若是还有谁不明白太子是什么意思,那就枉费在朝堂上混了这么多年了。
这太子只怕是从很久之前便已经开始筹谋这一切了,今日所有的一切根本都是有备而来的,连每个大臣的政治站位都了解的一清二楚,甚至连后备的继任人选都早早选好了的,就等着时机到来,什么时候直接把这些反对党羽全部削了换成自己的人。
一时间,整个东离的风向开始变了。
没人敢再提一字并肩王,更没人敢上奏折请梵镜夜回京了,就连那梵府都被重兵把守住了。
看来解决了东明文皇之后,太子这是要对付一字并肩王了……
梵月息如此大的动作若说梵镜夜一点都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从东明文皇疾病发作开始,夜羽骑的探子就不断将阳城里的所有事情一一汇报过来,而现在梵镜夜手里看到的消息,正是被杀掉的老臣名单。
“怎么,那边又有什么新动作了?”南宫悠悠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进来,一眼就看到窗户上停着的白鸽,不由挑了下眉。
梵镜夜听见南宫悠悠的声音,转头一看过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块块碎成渣子落了下来。
是药,又是药……
看着南宫悠悠似笑非笑的端着汤药一步步逼近,梵镜夜那俊秀的眉就一点一点夹紧,最后拧成了一团。
“悠悠,我只是受了点凉,喝了这么多天早已好了,不用再喝了。”
看梵镜夜明显抗拒那药,南宫悠悠也不点头也不摇头,就直接把药端到他眼前,清亮的双眸直勾勾的望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顷刻,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从梵镜夜嘴里发出。
“你这是仗着我的喜爱来折磨我!”梵镜夜哪里拒绝得了南宫悠悠,别说喝这种东西,哪怕她端来的是毒药,他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