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突然红光四射,惊得大厅里的人纷纷惊叫了起来,面色既惊讶又透出嗜血的兴奋!
只见那东离兽,从颈脖四周突然射出一圈血剑,四周两米多的地方竟然全部被那喷涌而出的鲜血给全数染红了,而那壮实无比的东离兽身体,却在这一瞬间就仿佛被吸干了水分一样,整副皮毛直接覆盖在了骨头上,干瘪了下去……
大厅里的人顿时骇然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只东离兽,这……这到底是怎么了??就连楚御寒都惊奇的定定注视着。
而南宫悠悠则是悠闲得走回梵镜夜身边,任由他拉着她上下打量,查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表妹……这是……”秋书允愣着一只手,指着那东离兽,半天都说不出后面的话。
“死了。”南宫悠悠轻飘飘解释了两个字。
这样的解释等于没有解释,大厅里的人,顿时有大胆点的,走上前去查看了一下那只东离兽的身体,半响之后,一脸震惊的站起来,惊声道:“我的娘啊!脊背筋骨寸断,体内鲜血尽失……”
短短的一句话一出来,先是一瞬间的寂静,接着就是轰天而起的叫好声!!
灵枢公主这手段,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他们才不管慕容菱是生是死,他们只在乎到底最后谁胜了,精彩不精彩,过程是不是够血腥!!
梵镜夜拉过南宫悠悠的手挑眉轻笑道:“好手段!”
南宫悠悠到此刻,才恢复了笑容,冲着他淡淡的点点头道:“这只是开始……”对,这只是开始,现在就让这些人笑吧,她倒要看看,待会儿这些人还笑不笑的出来了!
“哦?”梵镜夜挑了挑眉,不知道南宫悠悠还要做什么,在他看来,慕容菱的死活跟他毫无关系,他关心的向来只有南宫悠悠一个人。
“这附近有你的兵吗?或者你能调动的兵?”
“有。”梵镜夜想都没想就点头了,“夜羽骑有一支在附近。”只要他在的地方,总会有一支隐藏的夜羽骑。
“那就好……”南宫悠悠这边点了点头,牵着梵镜夜走到院子里,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慕容菱,讥讽无比的说到:“慕容菱,三天‘盛宴’,你的尸体我一天也不会少,放心……”
“唔——”慕容菱全身都被那东离兽的鲜血喷满了,此时整个人红彤彤的,吓人无比,而她看南宫悠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恶魔!!手段这样恐怖,一击致命,如此的女人,太恐怖了!!
可饶是如此,明明只剩下一口气的她眼神反像毒蛇一样,充满了仇恨的味道。
那目光,仿佛在说,即使做鬼都不放过南宫悠悠一般!
“呵,活着都奈何不了我,你当真以为死了就能把我怎么样?愚蠢……”南宫悠悠的话,刺激的慕容菱全身再一次抽搐,口中“哗啦”突出一口血。
她慕容菱哪怕死,都要诅咒南宫悠悠,她要让南宫悠悠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哼!你该上路了!”南宫悠悠冷哼一声,抬手就要用寒刺了结了慕容菱。
“悠悠——”
正当南宫悠悠手中的匕首要落下之时,梵镜夜握住了她的手,组织了她的动作。
看到梵镜夜救了自己,慕容菱那充满仇恨的眼睛竟然顿时一亮,他竟然救了她……她就知道,她就知道没有男人阻挡得了她的魅力,救她,救她,只要救了她,以后她一定只对他好,她一定遣散了那些驸马,嫁于他!!
慕容菱本是这样以为,却没想到,梵镜夜接下来说的话,对简直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的再次将她推入深渊。
“悠悠,小心脏了自己的手,让我来……”
不等慕容菱回过神来,梵镜夜一掌蕴出,打在慕容菱的身上,只听得“唔——”的一声闷哼,慕容菱就这样双目爆睁,不敢置信的死了过去。
“尔敢!!”一声粗大的嗓门之后,一支蟠龙枪朝着梵镜夜掷出,梵镜夜还没动手,旁边的南宫悠悠一根银针飞出,击在了蟠龙枪上,霎时间,那沉重的蟠龙枪竟然就这样硬生生被改了轨道,“嗖——”的一声,插到旁边的地上!
“凌燕公主、凌燕公主!!?”一个个字不高,但绝对精神,穿着盔甲的中年男子跑了过来,看着已经认不出来,全是鲜血,惨无人睹的慕容菱,震惊的无语伦比。
而此时慕容菱的驸马,和昆仑奴才悠悠上前凑了过来。
“你们,你们为何要对我南岳的凌燕公主下此重手??!!”那小个子男人就是南岳国的钟将军,此刻正双目赤红的看向南宫悠悠和梵镜夜,手骨捏的“咔咔”作响。
这次他被皇上派来保护凌燕公主,可现在,普巴尔节还没正式开始,凌燕公主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死了,这下子,可这么办??
南宫悠悠没说话,直接将主动权交给了梵镜夜,而梵镜夜更绝,直接来了句:“她该死。”
“你……”钟将军怒指着梵镜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过嚣张的,可没见过这样嚣张的,该死?他堂堂南岳国的公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