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楚御寒虽然脸上的表情很淡然,不过那目光却是一直没从两人身上移开的,只不过他到底在想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剩下的尉迟烟则是不关心别的,只关心楚御寒,见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南宫悠悠身上,愤恨的眼神顿时射向了南宫悠悠。心里不平衡到了极点。
今日一见邪王对南宫悠悠的举动,尉迟烟只想说南宫悠悠当真是邹了狗屎运,遇上了梵镜夜。一想想连南宫悠悠都找到了这么一个归宿,她尉迟烟都还迟迟没能进入楚王府,真是气死个人了!
“寒王,我去跟表妹打个招呼,去去就回。”秋书允擦了擦嘴,站起来向楚御寒请示了一下,说是请示,只怕楚御寒不同意,他还是要去的。
虽然普巴尔节一开始的话,他们的身份就算是敌人,不过毕竟现在还没开始比赛嘛,南宫悠悠只算他表妹。
“一起去吧。”
秋书允本以为楚御寒会点个头,嗯一声,没想到他居然来了这么一句,当下就让秋书允楞在了那里。
“怎么,她南宫悠悠好歹是我们西京的公主,难道我们不该过去看看她?”楚御寒说得极其合乎情理,让在场的人都点了点头,于是乎,一群人都下了楼,往南宫悠悠那边去。
“表妹,一路辛苦了啊!”秋书允走近之后先冲着南宫悠悠开了口,然后看向梵镜夜,恭恭敬敬的叫了声:“王爷。”
毕竟梵镜夜的身份摆在那里,他若是叫表妹夫,似乎不大好……也许私下还行,这里是肯定不成的。
“咦,表哥!”南宫悠悠在这里看到他们很是惊讶,这一看,才发现全都是熟人,而且都是些她不怎么喜欢的人……
“寒王好久不见!”倒是梵镜夜先跟楚御寒打了招呼,搞的楚御寒莫名其妙了一下,不明白这梵镜夜为何好像看到他心情很好一样?
楚御寒当然不能理解,因为梵镜夜岂止心情好,他简直想拉着楚御寒的手好好感激一番,感激楚御寒瞎了眼,没有发现南宫悠悠的好,否则,现在他梵镜夜岂不是该哭了。
楚御寒楞了下,倒是反应过来,给梵镜夜行了一礼,“好久不见!”
南宫悠悠看了眼楚御寒,只是淡淡点个头,她对楚御寒可没任何兴趣。反而是见到钱盈辛之后,高兴的问:“盈盈怎么没来?”
“我都走了,她肯定要守着钱家啊,咱两不能都走,必须得留一个。再说了,她又没武功,来了也没用。”钱盈辛摇了摇头,想起钱盈盈最后送他上马车那哀怨的眼神就好笑。
虽然没见到钱盈盈,南宫悠悠有些失望,不过能见到秋书允和钱盈辛也挺不错的。
“表妹,看来这个表妹夫对你很好啊。”秋书允看了看南宫悠悠,又看了看梵镜夜,小声的在她身边嘀咕了一句,“你表哥我都没遇到谁给我剃鱼刺呢。”
“呵,你身边还缺女人?!”南宫悠悠一脸不相信,“你站出去吼一句,只怕女人能从这里排回西京。”
“咳咳……”秋书允发现这么些日子没见他这个表妹了,没想到他这个表妹越发能言善道了,也不知道东离邪王受不受得了。
而秋书允看向梵镜夜的目光刚好和梵镜夜对上了,梵镜夜仿佛了然一般的笑了下,弄得秋书允尴尬的移开了目光。
站在这里最不满南宫悠悠的就是尉迟烟了,往日她最好的朋友,最大的依仗就是三公主,结果楚香怡因为南宫悠悠的关系,这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跟个活死人一样。
搞的她现在去聚会,那些女人都不会再像以前那般奉承她了!
最可恶的是,因为南宫悠悠的关系,她楚王妃的位子,现在都被人给……尉迟烟还没在心里怨恨完,就听到一道傲气十足的女声冲这边嚷嚷道:“哟,塔卡你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跟你一样丑,所以才带个面具遮起来的啊?呵呵呵……真是不知道是你丑一点,还是他丑一点。”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全都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二楼的楼梯上下来一行人。
当看到那一行人为首的那个女人时,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就连南宫悠悠都挑起了眉。
倒不是说那女子长得多么沉鱼落雁,而是那女子的穿着,非常之大胆和熟悉!
红色镶嵌着金叶子的围胸,半透明的灯笼长裤,漂亮得秀着金色花纹的红色纱丽轻飘飘的的搭在肩膀一侧。那雪白的胳膊、纤长的手臂、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蛮腰,统统都那么露在外面,引得在场的男人不断吞咽着口水。
南宫悠悠看了看这衣服,总觉得这衣服有点熟悉,好像……好像是公子扶苏做的吧?
“主子,这是那套‘摩诃婆罗多’”南宫悠悠一听翡翠在旁边提点,顿时想起来了,这就是她那次想到印度的纱丽,然后按着样子做出来的。原本也没想着会有人穿,毕竟这样式在这个时代太大胆了,没想到后来被南岳国的皇后欧阳静买去了。
这个女人……肯定不是欧阳静,但绝对也和欧阳静有点关系,至少可以肯定,她是南岳国的人。
南宫悠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