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都是我!”
听到这里,南宫悠悠的脸僵不下去了,那嘴角也隐隐有些抽动的迹象,“你当我是猪啊,生这么多!”
“好好好,你不是猪,我是猪,我是猪公好了吧。”
这还差不多……嗯?南宫悠悠一琢磨,这还是不对啊,他是猪公,那她嫁给了他,还不是猪母一条吗??
哼,就会占她便宜!
南宫悠悠不跟他一般见识的转开脸不看他,却不小心看到了脸色不对劲的楚香怡……
“出来,你出来,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趴在地上的南宫蕊儿此时已经知道完了、什么都完了,可是,越是楚御寒的否认,越是让她恨!!若没有意外,若没有这场意外,她就能安安稳稳带着孩子嫁人寒王府了……
谁,到底是谁在使坏?到底是谁在陷害她?到底是谁要夺走她的一切?!!
楚香怡听着南宫蕊儿西斯底里的尖叫,吓得六神无主,不知所措。
完了完了,她闯祸了,怎么办怎么办??!!
等等、别慌别慌张!!那个孩子不是她皇兄的,只是个野种而已,她怕什么怕!!犯错的是南宫蕊儿,又不是她!
如此想了想,她才回过神吞咽了一下口水,目光仓促的扫过众人,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南宫蕊儿身上,立马慌乱的将手里捏着的那根断掉的手链绳子扔得远远的!
直到做完这一切,她才略微松了口气!
楚香怡本以为自己的动作神不知鬼不觉,可哪里知道,所有的一切早就被南宫悠悠给看在了眼里。看着一颗珍珠滚到她的脚边,南宫悠悠伸手捻了起来,在手里把玩了两下,忽然皱了皱眉。
梵镜夜见南宫悠悠皱眉,便以为她在担心南宫蕊儿,立马安慰道:“她以前那般害你,你还理她做什么?本王早就想收拾她了,现在她的报应来了,倒是省了本王亲自动手了。”
南宫悠悠一听这话,就知道梵镜夜想错了,便拿起手里那颗珍珠,正要解释。
“是你!是你?!”南宫蕊儿强撑着身子坐起来,指尖颤抖地指向捏着珍珠的南宫悠悠,“是你,我认得这颗珠子,就是这珠子害我摔倒的,就是你!!南宫悠悠,一定就是你干的!一定是你!!”
“南宫悠悠你个贱人,我是你姐姐,我是你亲姐姐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为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南宫蕊儿还不忘攻击自己,南宫悠悠当真是不知道她上辈子做了什么事情,才让南宫蕊儿这么恨她,握住梵镜夜的手,南宫悠悠安抚了他一句:“让我自己处理。”
然后看着南宫蕊儿叹了口气,“我和你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害你?况且仅凭一颗珠子你凭什么认为是我做的?”
“除了是你还能有谁!!”南宫悠悠的话,勾起了南宫蕊儿所有的愤怒。
不是南宫悠悠还会有谁?!明明就是个废物,却偏要事事压她一头,就因为是个嫡女,就占尽了各种好处,她求而不得的寒王妃之位,南宫悠悠却弃之如履,这样的贱人为什么还能找到邪王这样的好归宿?
莫不是这天底下的王妃之位都是等着她南宫悠悠的不成??!!
现在,她就快要美梦成真了,南宫悠悠却在临走之前来害她,为什么、为什么南宫悠悠总是要坏她的事情?难道上天派南宫悠悠来,就是克制她的么?!
“太后驾到--”正在这时,一群人簇拥着身体依然矫健的皇太后进了大殿。
“母后,您怎么来了?”看到皇太后,皇上连忙迎了上去。
“整个太医院的人都来了,哀家还能坐得住吗?到底出了什么事?”看到地上狼狈的南宫蕊儿,还有那一滩血迹,皇太后立马眉头一皱,惊呼道:“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哀家的小悠儿出什么事了?!”
“皇奶奶!我没事。”南宫悠悠见皇太后来了,赶紧起身。
皇太后见南宫悠悠安然无恙,这才放下了心,皱眉看向南宫蕊儿,厉声道:“她是怎么回事?!”她知道,南宫蕊儿即将成为寒儿的侧妃,不过她不喜欢这个女人。
因为南宫蕊儿的眼睛太过复杂了,又是一个被权利和虚弱所迷惑的女人,这样的女人配不上寒儿,不过,南宫蕊儿左右只是个侧妃而已,也无大碍了。
可是,现在这大殿上唱的又是哪一出?
“还不赶紧找人带下去。”没瞧见北临国的人还在这里吗?这些奴才越来越不长眼了。
“不、不,我不下去!”南宫蕊儿见奴才要来拉她,立马连滚带爬得扑倒在皇太后面前,哭得歇斯底里,“皇太后,你要为臣女做主啊,臣女的孩子没了,臣女的孩子被人害死了,臣女的孩子是你的第一个曾孙啊!!”
“什么?!”听到这话,皇太后这才看到南宫蕊儿一路爬过来,下身拖了一地的血,“哀家的曾孙?这是怎么回事?”
这南宫蕊儿不是还没出嫁吗?怎么就怀上了?她的曾孙?那岂不是寒儿的孩子?
“皇奶奶,请您